沈梔卻是堅持著想把事情說出來,泣不成聲的開口:“他……他拉扯我的衣裳,還扯了我的腰帶。”
“哥哥,我不想……不想……”
“他說,我要是還想清清白白的活著,今晚就……去驛站……”
“去驛站伺候他一晚。”
沈梔說完這些話,嚎啕大哭,整個人都軟在了沈執川的懷里。
沈執川仿若殺神降世,他捏著沈梔的肩膀,將人從自己的懷里帶出來。
“哥哥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名聲,哥哥一定為你找回公道,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只是礙于身份,哥哥不能殺了他給你泄憤,是哥哥對不住你。”
沈執川盡力的安撫沈梔的情緒,可他這會兒怒不可遏,不管他多么的努力的想要讓自己柔和下來安撫妹妹,此刻他仍舊一身騰騰的殺氣。
“哥哥,他是鄭國太子,不能動他,哥哥,我可以死,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沈梔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渾身都在顫抖,一副已經做出選擇的模樣。
“不麻煩,這等事情哥哥怎么會嫌麻煩呢!你不必擔心,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哥哥帶你去驛館,讓你親手為自己報仇。”
沈執川將沈梔帶到書房的椅子上坐下,他轉身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沈梔一個人呆在書房里,很快擦干了眼淚,緊緊的咬著牙,滿眼都是歉疚。
哥哥,對不起,我騙了你。
但是我真的不能看著盛挽辭去死,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不能眼看著她跳入火坑去死。
沈梔心里不停的道歉,可她并不后悔自己這樣去做。
盛挽辭從皇宮之中回府,心急如刀絞,思來想去的,決定賭一把。
以自己在皇上面前的位置,要了自己的身子,和利用自己如今的權勢相比較,必然是后者更加占據優勢。
不論如何今天晚上都不能過去,不能讓靜安太子如愿,只要明日靖安太子沒有戳穿自己的身份,那就還有的談。
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索性賭一把。
盛挽辭自己在屋子里面想了很久,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只是她一顆心忐忑不安,不論做什么都不安穩。
“盛大人,王爺來了。”
管家急匆匆的跑到盛挽辭面前來通傳,看著盛挽辭的臉色很是難看,他趕緊開口。
“王爺的臉色很難看,像是要殺人,的人小心。”
盛挽辭點頭,抬步朝著前頭走去,心想著不如求助沈執川,或許沈執川會因為自己現在還有用,會幫自己處理了這件事情。
“微臣參見王爺。”
盛挽辭剛到沈執川面前站定,一禮還沒完畢,沈執川就一把抓住了盛挽辭的胳膊。
“去給本王找些令人癡傻的藥來,藥性必須要極為猛烈,最好可以將中了此藥的癥狀診斷為馬上風,這種東西你應該不難找,快,我需要的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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