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的身份,不過孤秉性良善,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靖安太子生怕盛挽辭掙脫,鬧出旁的事情來,這里畢竟是在后宮之中,鬧出亂子來,縱使他是鄭國太子也不好交代。
“太子這般行事,實在是欺我蕭國無人,這里是后宮,此地是患上新婚居所,豈能容得你這般放肆,松手。”
盛挽辭色厲內荏,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靖安太子卻是裝都不裝了。
“孤聽說你叫盛挽辭,可孤怎么記得你姓蕭,是前朝的公主呢!”
“你是女兒身,卻假扮成男子混入朝堂之中為官,還得了蕭國的草包皇上信重,若孤將這件事情捅出去,你的命就沒了。”
靖安太子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充滿了占有的欲望,盛挽辭咬著牙,怒目而視,卻沒有反駁一句。
“孤現在給你兩條路,孤揭穿你的身份,讓你得到應有的下場。”
“或者,你今夜就到孤住的驛站去,來之前把自己洗干凈了,孤要你好生伺候一夜,不管你是誰的麾下,往后只能是孤得麾下,是選擇答應,還是選擇去死,孤都樂見其成。”
靖安太子到底是忌憚此處是皇宮,只說了這些話,便放開了盛挽辭,沒有更多越矩的動作。
盛挽辭惡狠狠的盯著靖安太子,咬牙切齒。
“本公主就算是死,也不會委身于你這等腌臜小人。”
盛挽辭心口的怒火熊熊燃燒,她已經對靖安太子動了殺心。
“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孤便放心了,你是前朝的亡國公主,讓你來伺候孤這個鄭國太子,也不算辱沒了你的身份,你好好想想,今晚,孤在驛站等著你。”
靖安太子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現在盛挽辭有多么的驚恐憤恨,殺意有多么濃厚,只要等到盛挽辭冷靜下來,她會很清楚的知道該選擇什么。
想要活下來繼續她想做的事情,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獻上她自己的身子,乖乖的做一個提線木偶。
一旦丟了性命,可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不管此刻的盛挽辭有多么的兇狠憤怒,他都絲毫不懼。
盛挽辭靠在柱子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來。
也不知道是靖安太子故意安排,還是巧合,這會兒四下無人,安靜的出奇。
不過盛挽辭轉念一想。
這里是皇上大婚之夜所在,按照規矩,布置好一切后,不得有人留下,以免出現其他的紕漏,這會兒空無一人也是正常的。
盛挽辭這才放心的走了,心里不聽的琢磨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靖安太子老老實實的把嘴閉上。
就在她心里憂愁的思考,尋找破局之法的時候,就在剛剛發生了一切的宮殿之中走出來一人,沈梔。
沈梔走出來的時候還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引來旁人的注意。
這會兒她整個人都慌亂不堪,她怎么都沒想到盛挽辭的身份竟然是這般。
怪不得一向疼愛自己的兄長不肯讓自己如意嫁給盛挽辭,還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屢次發火。
怪不得盛挽辭對自己這么好,事事細心周到,怪不得這些繁瑣復雜的禮數對于盛挽辭來說不是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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