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出此?”
沈執川已經在蕭諶這里承受過一次心靈暴擊,這會兒反倒是對蕭諶的看法十分感興趣。
“他來皇宮求見朕,想要一國至寶春蠶子,朕怎么可能會給他呢!可他明知道朕不給,還跪在朕面前礙眼,天下能人多了,難道朕還要因為他一個人就把一國至寶給他嗎?”
蕭諶說起這件事情,還是氣哼哼的,手一揮緊跟了一句:“他怎么不找朕索要玉璽,索性這個皇位也給他好了。”
蕭諶是真的很生氣,沈執川聽了蕭諶這些話,心里很是無奈。
一國之君,腦袋里只有自己的脾氣,根本不管外頭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才是他沈執川想要個傀儡。
雖然這個傀儡經常會給自己惹麻煩,很多事情也不用自己去管,反正到了蕭諶的手里也處理不好,最終會落得一身埋怨,最終還是交由自己來控制。
先前做的好的幾件事情都是因為盛挽辭,而盛挽辭是自己的人。
想要他好,便能讓他好,可若是想要他壞,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只不過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盛挽辭去做才行。
他沈執川這個攝政王必須要摘得干干凈凈,不能讓民怨聚集到他的身上來。
“皇上就么有想過,這樣對待盛大人,會讓朝臣寒了心。”
沈執川有意讓盛挽辭重新回到蕭諶的身邊,經過了些天的修養,盛挽辭的腿傷也該好的差不多了。
“朝臣為什么要寒心,他們又沒有逼迫朕拿出一國至寶,這事兒跟他們就沒關系。”
蕭諶理直氣壯地說出這話,沈執川聽著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等人,倘若真是自己輔佐的一國之君,只怕頭發都已經愁白了。
“皇上此差矣,百官會推己及人,盛大人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是皇上信重的人,這等事情哪怕是盛大人失了分寸禮數,也不該如此苛待,不答應是不答應的,可安撫也要做好才對,否則文武百官都以為皇上心中沒有半分情義,可沒人敢像盛大人一樣效忠。”
沈執川故意危聳聽,這件事情本就是盛挽辭咄咄逼人,皇上就算是有了過激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倘若蕭諶真的入沈執川所說的,將事情做的圓滿,那才是惹人懷疑呢!
“那太傅以為當如何?”
蕭諶聽了這話,終于矮了氣焰,看向沈執川,等著沈執川來提點自己。
“皇上應當加以寬慰安撫,不給春蠶子,也可以給些別的珍貴藥材,總歸不能讓這件事情就這樣一直冷下去,不為了盛挽辭的才華,為了皇上的名聲也是要這樣做的。”
沈執川這番話說的可謂是苦口婆心,他自己都覺得今日說的這些話有些多余。
若非盛挽辭是自己派過去的人,這番話到死他也是不會說的。
蕭諶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朕明日就讓人去辦,太傅放心,大婚一事朕也想交給太傅來操辦,太傅意下如何?”
蕭諶一句話,就將這等勞心費神的差事給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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