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現在傳消息出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盛挽辭應該已經去皇宮了,我等著他把皇宮里那枚春蠶子拿回來給我。”
沈執川一副早已經做了打算的樣子。
宋清煙眉頭一挑,滿眼的詫異。
“皇宮里的那一枚春蠶子,估計是全天下唯一一枚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拿不到的東西吧!”
“盛大人能把這等寶物拿回來?”
宋清煙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是非常明確的知道一件事情。
盛挽辭是根本不可能把春蠶子拿回來的,那樣的寶貝東西,不論是誰都不可能輕易的給出去。
倘若盛挽辭真的把春蠶子給帶回來了,那可就有趣了。
“本王自然知道她拿不回來,不過她應該會用盡全力去做這件事情,等她失敗了,本王的機會也就來了。”
沈執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說起這件事情來,他竟然忍不住的笑了。
宋清煙也只是點點頭,對于沈執川對盛挽辭過多的關注已經習慣了,并沒有多想一絲一毫。
皇宮之中,盛挽辭就在勤政殿里等著蕭諶,她不想露面,便直接和慶云公公說了一聲,沒有驚動正在面間隙蕭諶的靖安太子和希和公主。
等了快一個時辰,蕭諶才回了勤政殿,進門就看見盛挽辭跪在門口,一副全家都要死了,等著救命的鬼樣子。
這等模樣倒是讓蕭諶很詫異。
“盛卿究竟是為何?”
蕭諶的身邊跟著不少下人,這些人當中必然是有沈執川的耳目的,蕭諶只能狠心讓盛挽辭在地上多跪一會兒。
“皇上,微臣的救命恩人身中劇毒,解藥需春蠶子,微臣知道皇宮之中有一枚春蠶子,特來請求皇上賜藥。”
盛挽辭說著,一個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看得蕭諶蹙起眉頭。
倘若是私下里說明這件事情,蕭諶必然不會為難,不過一味藥材,再怎么難以尋得他也不會舍得看著盛挽辭如此,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
沈執川遇刺中毒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捂得嚴嚴實實的,實際上該知道的人全都已經知道了。
這個時候盛挽辭跑到皇宮里頭來求藥,是給誰求得,大家都心知肚明。
蕭諶瞬間就明白了盛挽辭在做什么,當即冷了臉色。
“盛卿,這春蠶子可是解毒圣品,天下奇毒唯有此物可解,這么珍貴的東西,你覺得朕會這么平白的給你嗎?”
蕭諶這會兒端起了皇帝的范兒,擺明了就是不想給盛挽辭。
“微臣明白,不論皇上想要讓微臣做什么,微臣都愿意,只求皇上能賜藥,讓微臣能保住救命恩人一命。”
盛挽辭還是堅定不移,就是不肯松口。
蕭諶目露不悅,看著盛挽辭的眼神瞬間增添了許多的厭煩。
“朕要你做的事情,都是你該做的事情,太傅曾說過,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倘若朕不肯拿出這世上至寶讓你去保住救命恩人,你就不在忠于朕了嗎?”
蕭諶的語氣實在是過于涼薄,跟在線蕭諶身邊的下人都下意識的縮了脖子,盛挽辭明知道蕭諶是故意這樣說的,卻還是覺得通體冰涼,一股寒意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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