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侯爺怎么有時間跑到我的宅子里頭來。”
盛挽辭心里很清楚,秦瀚華此次前來,絕不簡單。
“我是專程來給盛大人送消息的,靖安太子昨日見了希和公主后,直接去了陳將軍府上,晚飯之后才出來,陳將軍還親自送靖安太子到門口,應該是一見如故吧!”
秦瀚華的目光朝著池水中的魚投過去,看著池子里不過是最普通的錦鯉,撇了撇嘴,很是嫌棄。
盛挽辭卻遲遲沒有開口,心里掂量著這個消息的重量,好一會兒才出聲。
“秦侯爺專程跑一趟,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秦瀚華胡亂的應了一聲,目光依舊粘在池子里的錦鯉身上。
“秦侯爺,這等消息早就傳遍了,不知道是哪位勞煩侯爺親自來說一嘴。”
盛挽辭隨手到一旁的盒子里抓了一把魚食,嘩的一聲丟進水里,水中的魚兒開始四散游竄,將池水都攪混了。
“前右相大人吩咐我來的,我想著盛大人應該不只是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
秦瀚華話音落下的瞬間,盛挽辭已經條件反射一樣猛地伸手捏住了秦瀚華的脖子,眼眸之中瞬間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再問你一遍,你是誰派來打探消息的?”
盛挽辭忽然之間變了臉,發了難,手上的力氣用的很足,只是這么一句話的功夫,秦瀚華的整張臉都已經漲紅了,眼睛微微凸起。
他連忙將懷里的一封信拿出來遞給盛挽辭。
“我……來送……消息……”
盛挽辭看見信封上熟悉的字跡,這才松開了手。
秦瀚華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驚慌未定,看著盛挽辭的眼神滿是驚恐。
盛挽辭拆開信封看了一眼,的確是皇上的親筆信,信上寫的很簡單,秦瀚華是自己人,不用防備。
盛挽辭看見這封信上的信紙下方的邊緣非常整齊的沾了一絲墨跡,這才確認這真的是出自蕭諶的手。
這等確認的法子還是盛挽辭和蕭諶宿在御書房的小臥室里的時候,隨口提的,這等私密的事情,就只有兩個人知道,如今被拿來做了標記,盛挽辭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
“你要送什么消息?”
盛挽辭蹲下來,平視著秦瀚華,態度和面孔都好的沒話說。
秦瀚華看著盛挽辭的目光充斥著恐懼。
他這種小透明一樣的侯爺,想要往上爬,必然是要站隊,才能為自己爭取一些機會,就在他有意去接觸希和公主的時候,就被右相給拉攏入了蕭諶的陣營之中。
等秦瀚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替皇上做了不知道多少事情,除了認命再沒辦法。
這會兒跑到盛挽辭的面前來還是因為盛挽辭休沐三日,蕭諶臨時有些事情想要交代盛挽辭,卻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結果這件事情就落在了秦瀚華的身上。
秦瀚華看著盛挽辭恢復了平靜的樣子,只覺得自己被嚇成這樣很丟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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