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日一早,鄭國太子入京城,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當,并沒有任何的慢待,更沒有大國的傲慢。
鄭國太子也很是和氣,進了京城,臉上都是笑意。
直到入了皇宮,拜見了蕭諶,賞下了宴席,鄭國太子還是沒能見到希和公主。
按照常理來說,在進入京城的時候,希和公主就應該在,可是直到現在,依舊沒能見到希和公主一面,讓鄭國太子心里開始慌亂。
鄭國太子,賜名靖安,足可見鄭國皇帝對太子的重視,更是委以重任的體現。
靖安太子等到繁文縟節過后,在大殿上開了口。
“皇上,皇姐所在何處,孤入城后,未曾見到皇姐,還請皇上解答一二。”
蕭諶頓時有些坐立難安,好像皇位上有刺扎他一樣。
“朕安排希和公主住在驛站之中,并沒有限制希和公主的行動,想必她此刻在驛站之中,或者去了別處游玩。”
蕭諶說著,目光止不住的看向沈執川。
沈執川只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并沒有理會絲毫。
“孤已經到了京城,皇姐可曾收到消息?”
靖安太子的臉色難看的厲害,看著蕭諶的目光充斥著不滿。
可他看著蕭諶頻頻看向沈執川,他的目光轉而移動到了沈執川的身上。
沈執川依舊只當做沒看見,似是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心。
他漠不關心的樣子讓靖安太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孤現在就要見到皇姐,兩國和親本是雙方答應的事情,如今我皇姐卻不知所蹤,此事必須給我鄭國一個交代。”
靖安太子此刻憤怒的厲害。
他之前還不相信皇姐信上所說的,蕭諶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如今親眼所見,他算是徹底的相信了。
同時,他也認同了希和公主的計劃。
只要能夠控制住皇帝,保護好皇帝的安危,自然就能與沈執川相斗,如今兩國誰都打不起第二仗,誰的態度更加強硬,誰就能占據上風。
靖安太子忽然發難,沈執川也終于有了反應。
“自從希和公主來了京城,在京城之中攪弄風云,我朝三品官員以上,嫡出且適齡的男子畫像及家室姓名,生辰八字,全都送到了希和公主的手上,可是希和公主遲遲沒有選定夫婿,靖安太子還想怎么樣?”
沈執川之鑿鑿,這件事情分明是幾天前才做的,可如今被沈執川說出口,就成了鄭國公主給臉不要,非要在這里托大拿橋,這才將事情拖延到了現在。
這本來是蕭諶為了將矛頭轉移到希和公主的身上,可現在卻被沈執川拿來做筏子,專程討伐靖安太子。
“鄭國若是對聯姻一事有什么不滿,不如將公主帶回去,重新商量一番比較好。”
沈執川一開口就將兩國聯姻的事情給攪黃,一副根本不需要與鄭國聯姻的模樣。
靖安太子被噎了一下,他根本沒想過聯姻的事情會因為這么一句話,就有告吹的風險,況且他還想要和希和公主里應外合的通過控制皇上,從而控制一整個國家呢!
現在就這么走了,豈不是被斷絕了所有的想法和心思,這是他根本無法容忍的事情。
“這位是誰?”
靖安太子裝作根本不認識沈執川的樣子,只一個問題,就將沈執川放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在場所有人根本沒人相信靖安太子是真的不認識沈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