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最開始還沒覺得這件事情是為了清洗自己府上的人,直到了這一刻,盛挽辭才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蕭諶的用意。
當時她所想的那些的確是可能會發生,可那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了,自己的身份必然隱藏不住,能夠非常清楚達到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身邊這些探子全都清理的干干凈凈,一個不留。
又趕上如今鄭國太子親自前來,朝中的事情必然忙亂,哪怕沈執川正在休沐,也是一定要過問這件事情的,提前回到朝堂之上來的。
剛剛穩定的軍心,懷有異心未曾顯露的陳將軍,再加上兩國聯姻的不順利,這么多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堆著,縱使有些事情已經解決了,可依舊不穩定。
聯姻這種事情總歸是要時間長了,才會真的穩固下來。
這個時候,沈執川必然分不出手來在盛挽辭的院子里頭安插人手,等沈執川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盛府的情況早已經成了定局,貿然改變,只怕是會傳出不少的閑話來。
這等閑話對于旁人來說沒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送了幾個下人過去罷了。
可這二人一旦變成沈執川和盛挽辭,那意味可就大不一樣了。
沒有人想要在這種事情上吃虧,包括沈執川。
“盛卿明白就好,手腳快一些,倘若慢了,朕這般作為可就白費了。”
蕭諶眼底盡是笑意,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似乎根本不能讓他煩心費神。
盛挽辭吃著可口的飯菜,心里除卻那一絲暖流,更多的是對蕭諶這般作為的疑惑。
“皇上,希和公主好對付,可那鄭國太子就沒有這么容易糊弄了,這等說辭丟出去,鄭國太子必然不會相信,兩國聯姻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此推翻。”
說起這件事情,盛挽辭憂心忡忡,如今的國力,根本禁不起再打第二仗。
蕭諶卻是微微搖頭。
“事情可不像你想的那樣嚴峻。”
“鄭國太子前來,就算是想要問責,也定然不會問到朕的頭上。”
“如今我朝的局勢非常明朗,文武百官全都知道朕不過就是一個傀儡廢物罷了,就算是真的將政權全都還給朕,讓朕做主,也一定會讓朝野一片混亂,只有沈執川才能整理好這一切。”
“你覺得鄭國太子會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嗎?”
“你且等著看好戲便是了。”
蕭諶說著,把自己給說高興了,拿著給盛挽辭夾菜的筷子也跟著吃了起來。
“皇上還真是,英明神斷。”
盛挽辭心里一陣無奈。
利用他國來對付自家人,這種做法不論如何都是不該推崇的,外憂內患一同爆發,還要讓這倆對著干,自己黃雀在后,無異于是火中取栗。
盛挽辭吃著餐食,將自己的嘴巴堵住,不認同的話硬生生的憋著,一個字兒都沒有說出來。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且放下心來,朕有應對之法,否則也不會讓你和右相去拉攏有志之才。”
蕭諶還是很遷就的給盛挽辭吃了一顆定心丸。
“皇上自然是英明的,定不會將把柄交到外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