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如夢初醒一般,抬頭正對上蕭諶這張凝重的臉。
“盛卿,鄭國太子前來,此事當如何應對?”
蕭諶看著盛挽辭的眼神之中頗多不滿。
盛挽辭立刻拱手上前。
早朝的時候走神,還被皇上給親自抓住了,這種事情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容易的度過。
“微臣剛剛就在考慮這件事情,鄭國太子親自前來,已經充分的表明了鄭國對兩國聯姻的看重,必然是要毫升迎接鄭國太子,再就是……”
盛挽辭故意說話卡了一半,似是有什么顧慮一般,將后半段話給咽進了肚子里。
蕭諶等了好半天都沒聽到盛挽辭說下去,性子不由得跟著急了起來。
“說下去,只不過什么?”
蕭諶一臉著急的模樣,顯然是已經認同了之前盛挽辭所說的話。
盛挽辭這才一臉為難的開口。
“只不過這鄭國太子親自前來,算得上是氣勢洶洶,兩國聯姻一是遲遲沒有定論,這個責任應在希和公主的身上。”
“只不過鄭國太子定然會護著希和公主,只怕這樣一頂沒有誠意的帽子會扣在皇上的頭上。”
盛挽辭這話說得滿朝文武都挑了挑眉頭。
這話說得,不就是讓皇上找一個借口將兩國聯姻拖延至今的責任推到希和公主的頭上,這樣一來,于情于理,鄭國太子都不能問責,只能回去責備鄭國的自己人。
這件事情做成了,不僅不需要給鄭國一個交代,鄭國太子還要老老實實給自己一個交代呢!
只不過先前皇宮門口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京城之中的官宦之家,大家心里都清楚。
兩國和親的事情遲遲沒有定論,遲遲不成,根本原因就是皇上不肯面見希和公主,更是將兩國聯姻的事情丟到了一旁。
沈執川新婚休沐,朝堂上的事情都一片亂糟糟的,不少人都生出了心思,打算在這朝堂之上攪弄風云,兩國聯姻的事情更是被眾人所遺忘,如今卻是迎來的一個大難題。
“盛卿以為此事當如何做?”
蕭諶自己的腦子還真是一動不動,遇到了事情,不是問朝臣,就是詢問盛挽辭,仿佛這些人能夠將他的問題統統解決,他只需要挑選一些合適的方法就好。
“微臣方才正在苦惱此事,還沒想出合適的辦法。”
盛挽辭這一開口,直接將局面僵住了。
這等事情,根本就是要所有人硬著頭皮,豁出臉面將白的說成黑的,將扁的說成是圓的。
有如此口才的人自然是不少,可誰都不愿意在這等事情上賣弄口舌。
那鄭國太子哪里是這么好騙的,一個不小心,說話之人可就成了給人家鄭國太子消氣撒筏子的存在了。
這等隨時都可能當做出氣筒被送出去的角色,可沒人愿意擔待。
“罷了罷了,從世家子弟之中挑選一些適齡的青年才俊出來,準備出一份名單來,明日就將名單送到希和公主的手上,等那鄭國太子來了,遲遲不能聯姻的責任就是她希和公主的,與朕無甚關系。”
蕭諶倒是在這個時候想出了一個好辦法,只是這個辦法讓朝臣百官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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