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盛挽辭的不一般,她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來的是個什么人,她一眼就能看個七七八八。
她早就能夠確定盛挽辭是個做官的,如今碰見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更加確定此事。
“公子,我自幼跟隨外祖家學武,只等過了十四歲前去參軍,不想家中遭逢巨變,家產遭人搶奪,如今身陷奴籍,還請公子買下我,我定能護住公子的安全。”
此人說完,盛挽辭嗤笑了一聲。
“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站過來。”
盛挽辭這邊是要將人買下的意思,牙婆也立刻笑起來,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裝滿金子的錢袋子一樣。
“公子還真是好氣量,此人需得百兩,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牙婆說完,盛挽辭頓時蹙眉,看向牙婆的臉色也瞬間陰冷下來。
“本官有意放你一馬,可不是讓你坐地起價的。”
盛挽辭挑選出來的這些人已經有幾百兩了,再加上這個男子,今日要花出去的銀子眼看著就要上千兩。
雖然盛挽辭手里不缺這個錢,可就這么給了這吃人不骨頭的牙婆,還是覺得肉疼。
牙婆瞬間變了臉色,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幾經閃爍,也收起了諂媚的嘴臉。
“公子,我這開門做的是買賣,公子若是不買便算了,何必以官身壓人呢!”
牙婆仔仔細細的大量過盛挽辭的衣裳,必然是一個連四品都不到的小官,跑到自己這里找麻煩,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這里有多少人是強搶的,要本官親自徹查一番嗎?”
盛挽辭似笑非笑的看著牙婆,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懼怕。
能在京城之中做這種買賣的人,身上必然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的,且,背后一定有人為她撐腰。
“這等事情就算是想要查也沒這么簡單容易吧!不知道大人要如何查我這樁小買賣。”
牙婆并不害怕,如今問出這話的意思,根本就是想要探查一下各自歸屬的勢力罷了。
“自有皇上下旨,本官不才,承蒙皇上器重,這些日子里也審了一些官員,還有一個王爺。”
盛挽辭并沒有明說自己是誰,可整個京城之中做了這等事情的人,就只有一個盛挽辭。
牙婆聽到最后,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原來是大人啊!咱們有話好好說,這都是小事兒,況且你我之間也有著打彎的關系呢!”
牙婆這么一說,盛挽辭也瞬間明白過來,這牙婆的背后靠著的是沈執川。
這人牙子行當就是專門給沈執川收斂人才的地方。
“既然如此,給個公道的價格吧!”
盛挽辭也沒有為難的意思,若不是這牙婆坐地起價,也不會有這一遭。
牙婆瞬間笑瞇瞇的開口。
“大人,這些人一共給上三百兩,我不賠錢就成了。”
牙婆說完,盛挽辭直接拿了三百兩的銀票出來遞給牙婆,一應手續辦完,盛挽辭卻沒有急著走,而是將牙婆拽到了一旁去。
“生面孔多給我留些,還有,我的身份,我做的事情都不要外泄,以后自有你的好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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