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簡單的給蕭諶行了一個禮,轉身往外走。
蕭諶看著沈執川的背影,眼眸瞬間深沉下來,轉頭回到了飯桌前坐下來,繼續吃飯。
和親的人選對于蕭諶來說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眼前適合的人選特別多。
只是這些人做了聯姻的對象之后,決不能倒向沈執川,這是蕭諶唯一擔心的地方。
御書房外頭,盛挽辭站在一棵樹下,百無聊賴的數著樹葉之上的脈絡,看起來專心的很。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對一片樹葉這么專心,立刻上前去,伸手將盛挽辭盯著的那一片樹葉給摘了下來。
盛挽辭下了一跳,轉頭看過去,只見沈執川拿著這片葉子仔仔細細的端詳著。
“這片葉子究竟有什么特別的?”
沈執川的問題讓盛挽辭無以對。
這片葉子沒什么特別的,只是閑來無聊,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罷了。
沈執川卻把這片葉子給扯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盛挽辭卻對眼前這個男人生出一絲的憤怒。
只是因為自己仔細的看著這片葉子,就被他隨手摘了下來。
倘若是人呢!
是不是也會被沈執川利用手中的權勢,隨手把人給殺了。
雖然這兩件事情不能放在一起比較,但是以盛挽辭對沈執川的了解,這完全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皇上為什么對希和公主那般抗拒?”
沈執川看著這片葉子,沒看出什么特別來,邊問著,隨手將這片葉子給丟去了地上。
盛挽辭仔細回想了一下下江南的事情,隨即無奈說道。
“下江南的途中,希和公主很是跋扈,專門找微臣的麻煩,這些皇上都看在了眼里,估計是覺得希和公主太麻煩了吧!”
盛挽辭說起這些,沈執川的眉頭卻微微蹙起,看著盛挽辭的目光染上了不滿。
“希和公主找你的麻煩,你是如何做的?”
沈執川目光如鷹隼一般,十分尖銳,似是要刺破盛挽辭的心臟,將他想要知道的秘密盡情的探索一番。
“微臣自然是忍了,微臣還故意在皇上的面前將所有委屈都咽了下去,就連墊馬凳的事情都是微臣親自做的。”
盛挽辭只說了這么一點,沈執川卻一把捏住了盛挽辭的下巴,迫使盛挽辭對上他那雙染了怒火的眼眸。
盛挽辭目光平靜,整個人都很柔順,可心里卻是一陣驚訝。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怎么因為這件事情動了怒。
“希和公主對你動手了吧!”
沈執川話音落下的瞬間,盛挽辭的目光微微閃躲。
當時的確是挨過兩巴掌,不過這些并不用說,只這么一個閃躲的眼神,就已經把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沈執川甩開了盛挽辭的下巴,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了怒火。
看著盛挽辭這幅乖順的樣子,又開始生氣。
“你沒有打回去。”
沈執川并不是在詢問,而是他非常清楚盛挽辭會如何應對這些事情。
既然想要在皇上的面前抹黑希和公主,自然是不能打回去的,甚至還會為了讓傷更明顯,暗中對自己下手。
怪不得蕭諶會對希和公主避之不及,還有明顯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