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自己的弟弟還沒有找到,怎么可能脫去現在的身份。
“皇上,微臣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盛挽辭說著,從蕭諶的懷里掙脫,熟練的去水盆處打理自己,將衣裳一件一件的穿起來,穿的一絲不茍。
蕭諶也只好跟著起身穿好衣裳,二人一不發,誰也沒說話。
一直到走出了臥室,看見已經擺放好的飯菜,盛挽辭肚子餓的咕咕叫,直奔著飯桌走過去。
蕭諶跟在盛挽辭的身后,跟著她一起坐下,習慣性的給盛挽辭夾了一塊她喜歡的排骨。
盛挽辭吃著排骨,二人之間的氣氛說不出的僵硬。
就在這個時候,慶云的聲音從門口升起。
“拜見王爺。”
“王爺稍候,容奴才前去通稟一聲。”
慶云的聲音里帶著驚訝,立刻就開門往御書房里走,沈執川根本不給慶云通報的機會,直接跟著走了進去。
進門就看見蕭諶和盛挽辭正在吃飯,二人之間似乎是有些隔閡的樣子。
盛挽辭見了沈執川,立刻放下碗筷站起身來給沈執川行禮。
“微臣拜見王爺。”
盛挽辭的動作很利索,蕭諶卻是在見到沈執川的瞬間,一張臉比哭還難看。
“太傅,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你這么多年都要這般批閱奏折嗎?”
蕭諶一見到沈執川,立刻開始訴苦。
早在慶云高聲提示的時候,盛挽辭和蕭諶便飛速的傳遞了眼神,不管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如何,這會兒倒是意外的默契。
沈執川愣了一下,轉瞬便微微蹙眉,看著蕭諶的眼神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皇上應以國事為重。”
沈執川一副不茍笑的樣子,連個眼神都沒給盛挽辭。
“太傅,朕也想以國事為重,可你瞧瞧這折子呀?”
“朕好像被朝臣給欺負了。”
蕭諶說著,就跑去拿那些被謄抄過的折子送到了沈執川的面前。
“太傅,你仔細看看,他們就是欺負朕,他們就是故意的,這些折子全都是這樣的。”
蕭諶說著,將桌子上那些分類擺放好的奏折全都一股腦的抓起來往沈執川的面前送。
沈執川手里被塞了一堆奏折,只好拿起來一個來仔細看看,沒等看完,他便又換了一份折子。
就在沈執川看這些折子的時候,蕭諶的一番操作便將這些奏折的順序給大亂了,不似之前那般井然有序,分類的極為清楚。
“這是好事,皇上不明白嗎?”
沈執川將這些奏折重新放回了桌子上,朝著盛挽辭是了一個眼神,盛挽辭立刻上前將這些奏折重新擺放整齊。
“什么好事啊!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難朕,這么多奏折,全都寫成了這樣子,這得浪費朕多少時間啊!”
蕭諶苦兮兮的開口,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奏折的背后是什么。
倘若蕭諶真的將這些奏折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認認真真的批閱,那么對于朝臣來說,也會是一個莫大的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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