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看著盛挽辭和自己別別扭扭的樣子,心里越發的滿意。
“朝中的事情如何了?”
沈執川心里這般想,面上卻是一副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看不出他的情緒,仿佛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一樣。
“皇上如今正在自己處理朝政,大體上沒有什么差錯,不過有很多事情一直都是壓著的,調兵一事皇上就像沒看見一樣,就連說都沒說一句。”
盛挽辭將蕭諶的做法說了出來,只是她的語氣對于蕭諶不趁著這個時候調兵遣將表示了疑惑。
“皇上對本王還真是信任啊!”
沈執川滿臉都是嘲諷,絲毫沒有察覺這件事情就是蕭諶故意這么做的。
“皇上這般做,會不會是背后有高人指點,最近的奏折都處置的很有章法。”
盛挽辭蹙著眉頭,說起這些事情來,盛挽辭也正經起來,不似之前那般別別扭扭的模樣。
“皇上處理過的奏折微臣都已經謄抄了一份送到了王府之中,王爺還是要小心一些,若是真的有人在皇上的背后給他支撐,這樣的能力,可不是一件好事。”
盛挽辭憂慮的開口,說起這件事情,她慎重的很。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了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像是笑了,卻又沒覺得他笑了。
“皇上如今所批閱的奏折都是本王之前批閱過得,所用的也都是本王的批注,再過上幾日,本王批閱過的那些奏折也該用完了,剩下的這些奏折,本王到時要看看皇上如何處置。”
沈執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盛挽辭卻在瞬間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王爺的手筆,那便正常了。”
盛挽辭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一副將沈執川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事情的樣子,可謂是殫精竭慮。
“阿辭,若本王要你娶妻,你可愿意?”
沈執川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盛挽辭巋然不動的表情瞬間龜裂。
“王爺別再打趣微臣了。”
盛挽辭緩了好一會兒,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倘若現在讓盛挽辭成親,要不了多久,盛挽辭的身份可就隱藏不住了。
要挾,赤裸裸的要挾。
盛挽辭心跳加速,擔心的不得了。
只聽一聽就知道,這是沈執川對自己的敲打。
盛挽辭已經許久沒有從沈執川的嘴里聽到這種提醒自己身份的話,偶爾一聽,還真是心驚肉跳。
“既然阿辭不愿,本王便不強求了,宮里的事情你的多操心,盯著皇上,打探一下皇上身邊的人,本王總覺得皇上身邊有人在幫他。”
沈執川說完起身便走,盛挽辭心驚肉跳的行禮。
“恭送王爺。”
盛挽辭眼看著沈執川走遠了,她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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