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就拜托林大哥了,我府上還有事情,先回去了。”
盛挽辭里開口,林志誠跑去自家一個小屋子里頭,這屋子看似是堆放雜物的地方,周圍都是一些亂七八糟,平日不經常用的東西,就在這樣一個房間里頭,放著一張十分陳舊的桌子。
林志誠在一堆雜物里翻找了一會兒,找出來兩個冊子,這冊子上頭全都是林志誠這些年在刑部之中搜羅來的人員名單,根據每個人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能力,專門整理出來的。
這也是他一個斥候出身能在刑部這種吃人的地方帶了這么久的原因。
找了一圈,林志誠挑選出來了五個名字,又從這五個名字當中挑選出來了最穩妥的一人。
此人名叫蔣浩庭,一身追蹤的本身沒的說,平日少寡語,只專心辦差,上司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從不多管閑事,不管是什么樣的事情都不會多問一句,這樣的人才是最適合給盛挽辭用的。
林志誠挑選好了,又將這個小冊子重新放了回去,打算著明日一早去教拳的時候再告訴盛挽辭。
盛挽辭剛回府就在自家小花園的亭子里看見了沈執川。
沈執川坐在涼亭之中,面前放著茶水點心,一身絳紫色蟒袍,面若冠玉,遠遠地看著,還真是養眼。
只不過這一幕落在盛挽辭的眼里可就沒有這么好了。
“微臣參見王爺。”
盛挽辭見到沈執川,便迅速的快步上前去給沈執川行了禮,而后便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沈執川目光微抬,只瞥了一眼盛挽辭,一不發,矜貴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爺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盛挽辭等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沈執川是不可能先開口了,只好詢問。
心里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
次次有事兒都是這樣,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還不說話了。
用沉默來施壓,若是換了旁人,說不定還真的是嚇得什么都說了。
“林志誠,你與此人相交甚好啊!”
沈執川惜字如金的說了這么一句,看似只是一句尋常話,實際上這里頭包含的可就多了。
林志誠是陳將軍安插到刑部之中的人,只是觀察,監視,沒什么了不起的,甚至是盛挽辭應該去做的事情。
可是現在盛挽辭和林志誠之間的關系有點太好了,這兩個人之間在官階上有著不小的差距,這般要好,難免會鬧出別的事情來。
“王爺是擔心下官的忠誠嗎?”
盛挽辭看見沈執川的時候,就知道沈執川是因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讓他那疑神疑鬼的大病又犯了。
這么多次試探,做了這么多局,卻還是沒有基本的信任,這一點讓盛挽辭很煩。
只不過,沈執川的懷疑很正確,只是搞錯了目標而已。
盛挽辭的語氣并不好,似是對沈執川對自己這般不信任很不滿。
沈執川對盛挽辭的回答有些詫異,抬眼看了看盛挽辭。
他想看見的那種低眉順眼,忙不迭的解釋,恨不得肝腦涂地的表忠心的一幕并沒有發生,反倒是在盛挽辭的臉上看出多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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