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誠明白女兒的意思,同樣,這也是他的意思,倘若女兒當場反悔,他也是不會答應的。
“齊大人,今日林某前來,只為退婚,盛大人也在此做見證,咱們兩家的婚事就這么算了吧!”
林志誠不該決定,齊天放卻在瞬間拉下臉,轉臉看向了盛挽辭。
刑部中人,但凡手上有點權力的,全都是沈執川的麾下,而盛挽辭也是沈執川的回下,同是一人麾下,可盛挽辭卻壞了他兒子的婚事,他的臉色可是很不好看。
只是面對盛挽辭,他并沒有什么本事和盛挽辭對抗便是了。
“盛大人,此事乃是我家里的私事,盛大人此次前來怕是越界了。”
齊天放原本想著給盛挽辭按一個多管閑事的名聲,倘若盛挽辭和林志誠的關系并沒有這么好,或許就會借此生出退避的心思,只要盛挽辭肯退避,不理會這件事情,那兩家的婚事就還有的商量。
不論如何,今天這件事情盛挽辭肯前來,便足以證明林志誠和盛挽辭之間的關系并不普通。
只要兩家的婚事能成,那自己總歸是可以嘗到盛挽辭帶來的甜頭。
“齊大人提出的要求和條件同樣是越界了,若非如此,本官怎么會專程來此,齊大人該不會以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便過來了吧!”
“齊大人,刑部主事,還真是位高權重啊!想在什么地方安插子侄,就在什么地方安插子侄。”
面對齊家的兒子,盛挽辭懶得計較,可面對這個齊天放,盛挽辭并沒有任何的好感,這樣的人,對于盛挽辭來說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只要自己想,都不需要和沈執川知會一聲,便能讓他丟了官職,被趕出京城去。
齊天放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看著盛挽辭的眼眸之中滿是恐懼。
“盛大人,此事的確是我越界了,還請盛大人寬宥一二,此事原本只是一個提議,不過是希望家中子侄能有出息,并不是在要求什么,只怕是林兄誤會了,也同樣讓盛大人誤會了小人。”
齊天放還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面對盛挽辭的質問,瞬間就換了說辭,變了臉,這幅老老實實,卑躬屈膝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退親,聘禮單子,以及聘禮,還有這庚帖,全都已經帶來了,解除婚約原本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快快將我家女兒的庚帖還回來,總不至于因為一樁婚事不成,便結仇了。”
林志誠話音一落,齊天放頓時嘆了一口氣,一副惋惜的模樣。
“既然林兄已經做了決定,那就這樣吧!”
“我回去取庚帖,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齊天放剛說完,齊浩鵬便急了,立刻上前攔住了齊天放。
“父親,您怎么就答應了呢!”
“我不想退親,我,我……”
“我對林姑娘一見傾心,我想娶她。”
齊浩鵬說了這樣的話,可齊天放只是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都是為父的錯,本想著為你做些打算,只可惜,太過心急,把事情給搞砸了,此事都怪為父。”
齊天放嘆著氣,搖著頭,一副心痛的樣子回了府里。
盛挽辭看著這對父子在自己面前做戲,只覺得可笑。
分明就是他們這一家子人將算盤打的劈啪作響,如今卻又在這里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