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執川有那么好惹嗎?
斷了他的臂膀,可是要用一路的鮮血和人命來償還的。
“盛卿不必急著推辭,明年會照常舉辦科考,今年就會有趕考的書生進京,朕給你撥派些銀子,你幫朕琢選些人才,姓甚名誰,過往經歷,出身籍貫,所長之處,都整理出來,待科考開始的時候,將名單送到朕的手上。”
蕭諶一開口,就給盛挽辭安排了這樣一個苦差事,做這種事情想要掩人耳目可沒有這么容易。
“微臣明白。”
盛挽辭心里暗暗叫苦,卻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相比讓自己當那個勞什子的刑部尚書,這已經算是一個美差,肥差了。
蕭諶打了哈欠,站起身便開始解腰帶,十分自然的朝著盛挽辭的床鋪走去。
“忙了一整日,困得厲害,朕先歇著了。”
盛挽辭猛然想起,明天一早自己還要和林志誠一起練拳,時間早的很,那林志誠可是斥候出身,萬一被他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那自己可就平白的將一個把柄交到了人家的手里,這可絕對不行。
“慢著,不能在我這里睡,以后都不能在我這里睡。”
盛挽辭急忙忙的放下筷子,一路小跑的到了蕭諶的跟前,伸手將他解開的腰帶給奪過來,根本不理會蕭諶失望的臉色,將他的扯開的衣裳重新穿好,將腰帶完完整整,規規矩矩的重新系了回去。
蕭諶看著盛挽辭這般熟練的動作,失望的眼眸之中莫名的揚起了一絲驕傲。
看,給朕穿衣裳的手法如此嫻熟,定然是對朕了如指掌。
“朕不會被人發現的。”
蕭諶伸手揉了揉盛挽辭的腦袋,似是在安撫一個小孩子一樣。
“最近這些日子,微臣日日都早起和林志誠一起練拳,天色擦白,人便到了,決不能被發現絲毫的端倪,且此人是斥候出身,任何的蛛絲馬跡都難逃他的眼睛,所你絕不能留在這里睡,趕緊回去,還有這個,都拿走。”
盛挽辭忙忙碌碌的,將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至于蕭諶是如何想的根本不重要。
眼看著盛挽辭將食盒都收拾好了,蕭諶摸了摸自己的臉。
“盛大人,你的這番行為,讓朕覺得自己是你的奸夫。”
盛挽辭動作一頓,臉頰微微一紅。
“不需要覺得。”
盛挽辭手上動作不停,將收拾好的食盒塞到蕭諶的手中。
“所以盛卿是承認了啊!”
“既然盛卿承認了,朕也不能枉擔虛名啊!”
蕭諶將食盒隨手放在了地上,扯著盛挽辭入懷,一只手扣著盛挽辭的腦袋,一個帶著強烈霸道味道的吻落下來,只是這個吻又透著溫柔,讓人無法拒絕的沉溺其中。
盛挽辭并沒想著反抗,她甚至早有預料,若是蕭諶只是說了這么幾句就真的離開了,盛挽辭反而會覺得有問題。
好一會兒的功夫過去,蕭諶才意猶未盡的松開手,只將人圈在懷里。
“這些日子朕要好好找個由頭將你留在皇宮之中,不然朕這個奸夫就不合格了。”
蕭諶眼看著盛挽辭的臉頰似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紅透了,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你好生休息,別讓自己太累了,刑部的事情朕會想辦法。”
蕭諶說完拿著食盒跳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