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心里已經有所猜測,面上假裝不知的問出口。
“就是為了把你從那個地方救出來而已,案子的事兒都好說,刑部什么時候少了案子了,先坐下歇歇,一會兒再說。”
刑部尚書倒是冷靜的很,仿佛這件事情和他的關系并不大一樣。
“救我?是誰拖你辦的這件事情。”
盛挽辭心里明明已經猜到了,卻還是要再問一句,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戲已經開鑼了,總是要演下去的。
刑部尚書看著盛挽辭一副真的不知道是誰的模樣,有些狐疑的開口。
“這事兒是王爺吩咐的,你當真不知?”
刑部尚書說出王爺二字的時候,盛挽辭緊繃的眉眼舒展開來,臉上多了些許的笑意。
“原來是王爺的好意,還真是勞煩王爺記得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
盛挽辭故意這般表現,只要一提起沈執川,盛挽辭從來都是十分推崇,十分崇拜,十分敬畏的。
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并不多,再加上刑部尚書從來沒有多想過,看著盛挽辭的笑意,分明是不經之間表露出來的情意綿綿,硬生生的被看成了惺惺相惜。
“王爺對盛大人是十分看中的,王爺特別吩咐了一句話,讓我轉達給你。”
“王爺說,你只需聽他一個人的就行了,不想的,不愿的,便不要,沒人能夠強迫盛大人。”
刑部尚書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很是羨慕,縱使他的官位比盛挽辭的高,掌管的事情也比盛挽辭多,可偏偏沈執川最看重的就是盛挽辭,并不是他們這等切實在辦事情的人。
在下江南之前,沈執川麾下的人對盛挽辭多有些不屑,可自從盛挽辭跟著蕭諶安安穩穩的從江南地界回到京城中來,所有人面對盛挽辭的態度都不一樣了,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都對盛挽辭多了幾分敬重。
“下官知道,多謝尚書大人幫襯。”
盛挽辭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大,可除了欣喜之外,卻不見絲毫的驕傲,更沒有人前顯擺的意思。
“不必客氣,刑部剛剛抓了一個鄭國的探子,人就在大牢里關押著,嘴巴緊的很,什么都沒能撬出來,盛大人若是不嫌棄,不如去玩玩。”
刑部尚書隨口把這件事情告知盛挽辭,反正都是自己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
盛挽辭也跟著點點頭,并沒有見外的意思。
大牢里頭,盛挽辭看著被抓住的人,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眼前整個人曾經見過的樣子。
“這就是抓住的鄭國細作?”
盛挽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里總是覺得莫名其妙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實在想不起此人是誰。
“沒錯,此人就是鄭國細作,一直潛藏在皇宮之中,昨日他將皇宮城防圖帶出皇宮,才被盤查,一番仔細追查,才發現他曾經是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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