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關系被盛挽辭處理的很好,在盛挽辭故意表露出來的日常痕跡之中,他們二人之間交好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縱使林志誠是一個小吏,也沒有人敢像之前一樣隨口就欺辱兩句。
朝堂之上,蕭諶每天都為了折子的事情和群臣打口水仗,盛挽辭一旁看著都替蕭諶口渴。
一整個早朝的功夫,一件事情都沒解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倒是一件一件的跳出來,不管蕭諶說什么,下頭都有臣子反駁。
盛挽辭默默的當鵪鶉,站在一旁看熱鬧。
直到蕭諶一臉怒意的散了早朝,盛挽辭默默的逆著人流去蕭諶的御書房。
“微臣參見皇上。”
盛挽辭剛剛行了禮,就看見蕭諶發怒的將手里的折子丟了滿地。
“朕說什么,做什么在這大臣的眼里都是錯的,這些事情平日里都是這般處置的,朕不過是蕭規曹隨,怎么就讓這些大臣對朕如此不滿,看來太傅平日里果真是辛勞不以。”
蕭諶的話題一轉,直接到了沈執川的頭上。
盛挽辭看著蕭諶這般生氣,瞬間明白過來,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低眉順眼,做小伏低,這幅模樣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了。
“皇上,這些政務平日里就是王爺處置的,如今忽然到了皇上的手里,大臣們不放心也是正常的,皇上息怒啊!”
盛挽辭雖然做足了姿態,可語之中還是向著沈執川說話的。
蕭諶卻狠狠一拍桌子,看著盛挽辭一臉的憤怒。
“朕怎么息怒,明年的科考,朕今年就要他們提前準備,有什么問題?一個個的推辭。”
“擴大耕地,讓百姓都有地種,這有什么錯,一個個的說什么破壞園林,沒了養馬之地。”
“朕所說的這些,全都是太傅在折子上頭批閱過的,朕相信太傅的決定,想要推行國政,怎么就不對了?”
“這幫大臣究竟是對朕不滿,還是對太傅不滿?”
“他們憑什么不滿?”
蕭諶一通火氣發下來,盛挽辭只覺得冷汗都要掉下來了,這些話一經傳出去,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恐慌。
“皇上息怒,這些事情都可以慢慢解決,若是氣壞了您的龍體,那可是天大的事情,皇上消消氣,此事容后慢慢商議便是,這不是還有時間嘛!”
盛挽辭立刻滅火,蕭諶也坐了回去,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折子,蕭諶眉頭緊蹙,忽然看向盛挽辭。
“你過來看看這些奏折,把你的想法都說一說,這些政務朕從來也沒有經手過,你先批閱一番,回頭朕再看。”
蕭諶說完起身就往外走,絲毫不理會盛挽辭震驚的眼神。
這些奏折可不只是奏折啊!那是赤裸裸的權利,就這么丟給自己了?
“皇上,皇上!”
盛挽辭忍不住的想要阻止蕭諶,可蕭諶已經快步離去,朝著宮里的荷花池走去。
消息從御書房飛出去的時候,盛挽辭已經認命了一般開始看折子,只是在另外的紙張上做好批號和批注,將這些政務的處理寫在旁的地方。
沈執川在自家后花園陪著宋輕煙一起賞花說閑話,喝著清查,吹著清風,好不愜意,吉青將消息送到沈執川手上的時候,沈執川手上的茶杯一抖,茶水沾濕了他的手指,茶杯瞬間滑落出去,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宋輕煙看著沈執川如此失態,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