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娶妻這件事情對于盛婉辭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借口。
這樣一來,不管沈執川想要提出什么要求,但凡與男女之情相關,盛婉辭都可以用這個借口保護好自己。
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正當緣由,身為一國公主,若是連這點傲氣都沒有,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盛挽辭想著想著,沒忍住的笑出了聲來。
然而此刻,盛挽辭就在馬車里,她突兀的笑聲讓趕車的車夫一臉震驚。
以往,盛挽辭都很沉默,人家常年給主子趕車的車夫都和主子關系很是親近,到了盛挽辭這里,除了目的地,和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外,再沒有一句交流,這會兒突然聽到馬車里傳出來的笑聲。
車夫有一種脊梁發寒的恐怖,這笑聲讓他十分驚恐,趕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回了盛府,車夫小心翼翼的看著盛挽辭走下馬車,盛挽辭和以往一樣,沒什么表情,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個消息迅速傳到了管家的耳中,管家也將這件事情以書信的方式送到了沈執川的手上。
新婚之夜,宋輕煙坐在床鋪上,頭頂的紅蓋頭還沒掀開,這大婚之上的一切都讓她很高興。
她從沒想過,沈執川對自己竟然會如此珍重。
縱使心中沒有男女之情,可見沈執川是一個足以托付的男人,對自己的看重也不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沈執川身上帶著些許的酒氣,用逞心如意竿將紅蓋頭挑開。
只是這樣一個動作,沈執川在些許的酒意之下,心里期待著這紅蓋頭之下的面容。
的那個紅蓋頭挑開,沈執川看見宋輕煙面容羞怯的笑臉的時候,心里失望難掩,他準備好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間。
“今日大婚,禮數繁瑣,很是累人,先歇息吧!”
沈執川少有的溫柔,坐在了床邊,伸手去給宋輕煙摘下頭頂珠冠,發釵等物也都一一取下來,沒有了這些釵環的束縛,宋輕煙漆黑如瀑的頭發也隨著一起落下來。
“王爺,還是讓小女來服侍您吧!”
宋輕煙起身去給沈執川寬衣,沈執川卻笑的更加柔和。
“如今你是本王的王妃,怎么還在自稱小女,今夜新婚之喜,不知本王為你準備的一切,你可還喜歡?”
沈執川自己脫了外裳,看著宋輕煙這張臉,心里卻別扭的希望眼前人是心中人。
“喜歡,王爺準備的,我都喜歡。”
宋輕煙羞澀的嬌笑,能嫁給心愛之人,她已經覺得很幸運,從不敢想沈執川對自己也如同自己對他一樣,如今的一切都來的太突然,這樣瘋狂的歡喜讓宋輕煙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頭腦都跟著一起發暈。
沈執川將人抱起來,放在了床踏上,他也欺身而上。
“新婚之夜最該做的便是洞房花燭,此間事,你可明白?”
沈執川臉上的溫柔看起來很不真實,宋輕煙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執川,整個人都陷入了羞澀之中。
“嬤嬤教過的。”
宋輕煙的聲音像蚊子一樣,整張臉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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