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號兵將,其中不乏將領,倘若一同處置,沈執川雖然不至于傷了元氣,可也是在剜肉。
如此處置之后更不知道軍中其他人的心中作何感想,會不會心寒。
此等事情發生了,若是不處置,沈執川這個軍中之首威嚴不存,若是處置了,必然會失了軍心,就算一時不顯,日后也是禍根。
軍中人多,心眼便多,誰也不知道這樣一折騰,最后會變成什么樣的局面。
這種事情,沈執川來唱紅臉,那就肯定需要一個人足夠能壓的住場面的人來唱白臉,且這個白臉還不能是軍營之中任職的人。
此事有軍法可依,軍中之人前來勸阻,且身份足夠服眾,那便是視軍法于無物,若非軍重任,只怕是沒有這個威嚴來平息此事。
吉青自然知道是死罪,可此刻,他一不發的站在沈執川的身后,他就算是再怎么不靈光,也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形式。
他很想開口阻止,只是他人微輕,根本做不到打破眼前僵局。
“說話,本王問你呢!”
沈執川轉頭看向吉青,他知道吉青心里所想,但是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處理。
吉青肩膀微微一抖,實話實說。
“擾亂軍營,打架斗毆者,鞭笞二十,若造成紛亂,砍頭。”
吉青說完,沈執川看著眼前這些人的目光就如同看著尸體沒有任何的區別。
“你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過,也知道依照軍法會如何處置,本王只能依照軍法處置,各位自求多福。”
沈執川說完,朝著一旁的人擺擺手,瞬間,軍營之中其他人立刻上前來,將這些參與兵亂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就連混跡其中,吃了很多虧的將軍也是一樣被關進大牢里。
原本還怒氣沖沖,想要掙一個輸贏的兵將們這會兒全都傻眼了。
打群架這種事情在軍營之中本就很常見,周圍附近的人都已經習慣了,時間長了,這種事情也就沒有人放在心上。
一般的情況不過是鞭笞二十,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事情鬧大了,現在沈執川以軍法處置,便是砍頭的罪過。
“王爺,末將是冤枉的啊!末將是過來拉架的,難不成末將也要近大牢。”
“王爺,我什么都沒做,我真的是來拉架的,只是拉著拉著,就被抓進人群里挨了好一頓打。”
“王爺,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路過,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被同僚們給打了,我想跑都沒跑掉。”
這些求情的聲音此起彼伏,沈執川可不想再這樣的情況之下被這些人行注目禮。
“你們都無辜,總有人是不無辜的,”
沈執川眸色陰冷,看著這些一臉焦急地兵士,他心里同樣揪著,這些人可都是跟著他上過戰場的,沒死在戰場上,卻要死在這種事情上。
“王爺,微臣愿以死謝罪,還請王爺放過其他兵將,這里很多人都是被扯進來的,他們都是無辜的。”
錢小將軍站出來,他打算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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