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才能看得清楚,朕并不喜歡夜里廝混。”
蕭諶說的理直氣壯,將盛挽辭放在床榻上,蕭諶轉身去將門關死,轉身的時候,蕭諶就已經在解自己的腰帶,很快將外袍脫了下來,掛在一旁的屏風上。
盛挽辭看著蕭諶在自己的面前寬衣解帶,一時之間還有些無措,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么。
就這么看著,好像不太對勁,難不成自己也要脫?
根本做不到好不好,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羞人了,怎么可能做到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光自己的衣服呢!
盛挽辭瞬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干嘛還要矜持,之前自己也不是沒有主動過,明明什么都已經做過了。
現在害羞,是不是有些裝啊!
要是真的自己脫衣服,那豈不是助長了蕭諶的不正之風。
要拒絕嗎?
沒必要吧!
這種事情早就已經習慣成自然了,發生了那么多次,還在那么多不同的地方,要是自己連脫衣服都不敢,應該會被蕭諶嘲笑的吧!
不行,不能被看扁了,反正這里也是蕭諶的御書房,要是真的被發現了,也是蕭諶不好交代。
想到這里的時候,盛挽辭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堅定不能輸給蕭諶的想法后,立刻站起來解自己的腰帶。
蕭諶看著盛挽辭這滿眼堅定,不服氣的樣子,只覺得盛挽辭可愛的緊。
這么多次,從來都是蕭諶主動,除了事態危急那一次,蕭諶看著盛挽辭這賭氣似的做法,也顧不上自己的衣服,立刻上前抓住了盛挽辭的手。
蕭諶的身上只剩下里衣,看著盛挽辭的眼神滿是寵溺,他接管了盛挽辭手上的衣帶,靠近盛挽辭的耳邊。
“這種事情當然不需要你辛勞,只要享受就好了。”
蕭諶的動作并不迅速,沒有絲毫猴急,每一個動作都很從容,將盛挽辭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拆解下來,掛在了屏風上,保證盛挽辭的以上不會出現褶皺。
盛挽辭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這種事情盛挽辭根本就沒有習慣,經歷過那么多次,好像每一次都很激烈,并沒有這種按部就班的時候。
盛挽辭一時無,不知道該說什么,腦袋里面空空的,只剩下里衣的時候,蕭諶看著盛挽辭還站在窗邊,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他的欣喜與歡愉已經無法掩蓋,忍不住的將人撲在了床榻上。
“朕今天才發現盛卿這么可愛,原來盛卿也有無措的時候。”
蕭諶說完,邊將整張臉都埋在了盛挽辭的脖頸間,仔仔細細的嗅著盛挽辭身上的皂莢味道。
這股清清爽爽的味道讓蕭諶很是著迷,他用著全世界最名貴的香,卻格外著迷盛挽辭身上的皂莢味道。
盛挽辭眼前一花,下意識的保住了蕭諶的腰,她試探性的偏頭,輕輕的吻了一下蕭諶的耳垂。
蕭諶瞬間被點燃,不再貪戀盛挽辭身上這種干干凈凈的味道,看準了盛挽辭嫣紅的唇,細心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輕柔卻纏綿,許久都沒有分開,盛挽辭也沉淪在這個充滿了溫柔情義的吻中,衣裳就在這個吻當中不翼而飛,一切都順利成章的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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