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之中,蕭諶正在和沈執川一起下棋,張安就站在一旁,也跟著一起看棋局。
沈執川根本不需費什么力氣,就已經將蕭諶殺的節節敗退,若不是沈執川放水,蕭諶這會兒已經徹底的輸了。
“太傅,朕明明已經有了進益,當初朕可是連送丞相都贏了。”
蕭諶的孩子氣并沒有任何的收斂,看著棋盤,一臉的郁悶。
“許是宋丞相不善此道。”
沈執川看著蕭諶下的棋,每一步都是按部就班,沒有絲毫的新意,稍微做出一點改動,他的應對也是一塌糊涂,每一顆棋子的意圖都非常明顯。
“不可能,盛大人也說朕的棋藝厲害呢!”
蕭諶說著,拿了一顆棋子,十分慎重的落了子。
這一子落下,沈執川倒是有些驚訝,眼前這局棋,蕭諶是必輸的,只是這一子落下來,會讓這局棋再多下幾顆子。
“皇上,盛大人求見。”
慶云進門通報,蕭諶一聽盛挽辭來了,當即從棋盤跟前起身。
“快讓盛大人進來,這局棋就算了,算了算了!”
蕭諶著找借口賴皮的打算過于明顯,張安一個武將都無語了,面對這樣的情況,這樣的手段,他也實在是無話可說。
沈執川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看著蕭諶落下的那一子頗為感興趣,多看了幾眼。
盛挽辭手里捧著奏折走進御書房,一進門看著一屋子人,有些許的驚訝。
“微臣參見皇上,王爺,見過張將軍。”
盛挽辭行了一通禮,十分恭敬的將奏折遞出去,慶云上前接過奏折拿給蕭諶。
“盛大人的動作好快啊!沒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查出了眉目。”
蕭諶看著奏折,厚厚的一疊奏折,里面的人名和事件一件連著一件,只可惜,這些事情都是沈執川主動拋出來的。
“一個工部,居然貪了這么多銀子,怪不得國庫吃緊,只怕朝廷六部之中的貪官污吏可不止這些,給太傅送過去。”
蕭諶一臉憤怒,看著沈執川的眼神里帶著些許的委屈,就像是小孩子受了欺負找家長告狀一般。
慶云將折子送到沈執川的手上,沈執川看了一眼,這里面的人名他都很熟悉,沒有一個人是出乎意料的。
此刻,盛挽辭很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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