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云笑嘻嘻的開口,仿佛這件事情和他關系匪淺,哪怕只是給人家埋下一個禍根,都讓他很高興。
“現在,沈執川必然會認為此事是陳將軍安排的,陳將軍聽到這個消息,也必然是會認為沈執川是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故意把人給打死,打死的還是一個身負軍功的將軍,朕若是沒記錯的話,陸將軍的大功還沒拿到賞賜呢吧!”
簫諶說著,將紙條給燒了,雙眼之中含著濃厚的意趣。
“沒錯,陸將軍的賞賜還沒有送到。”
慶云說著,整個人已經高興地開始興奮起來。
“盛大人如何了?她的傷真得很重嗎?”
簫諶看著自己的手掌,嘴上問了這么一句,整個人仿若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沒人能探究的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盛大人的胳膊上真的有刀傷,至于其他的,都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內里,至多有些青紫。”
慶云倒是對這些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說起盛挽辭,慶云的興奮瞬間收攏起來。
“沒有大礙就好。”
簫諶起身到軟榻上,傾斜著身子休息,思考如今的局面。
陸將軍等人一死,消息傳開后,朝堂之上的局勢可就變得微妙起來。
沈執川和陳將軍之間必然會相互猜忌,工部如今還在接受審查,右相的位置空懸,左相之前是和沈執川同一陣營,可沈執川和陳將軍之間的相互猜忌,必然會讓左相生出自保的心,就算還是在沈執川的麾下,也必然會有所保留。
兵權如今雖然還在沈執川的手中,可卻和以往的光景大不相同,不牢固的聯盟關系,那就是掰也掰的動,踹也踹的碎。
至于盛挽辭,她如今受傷了,至少要休養三天,這些事情可就和盛挽辭沒有絲毫關系了。
簫諶看得清楚,沈執川也是一樣。
他這會兒也在營帳之中思考,除了陳將軍,其他人也根本做不到這樣。
就在沈執川思索的時候,想到了一個人,左相宋懷臣,他也有這個能耐。
在陳將軍禁足的這段時間里,宋懷臣可是在軍中拉攏了不少人,這些人大多都是在陳將軍手下做事,現在卻被宋懷臣給搶了人。
宋懷臣在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一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要明哲保身,手下所有的小動作都停了下來。
書房里頭,宋懷塵捏著一杯茶,心里不斷的思量,表面看起來是盛挽辭被軍中的武將欺負,挨了打,好幾天都下不來床,可這背后的事情實在是讓人心驚。
“父親,您這是怎么了?”
宋青煙手里提著個盒子走上前來,滿臉笑容,一身淡紫色的衣裳,瞧著格外的活潑可愛。
“煙兒,你怎么過來了?”
宋懷臣這會兒心情不太好,見著自家閨女也沒有笑臉。
“專門來給父親送個好東西。”
宋青煙看著父親臉色不太對勁,她也沒再多說什么,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盒子放在桌子上,一打開,里面放著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寶。
“父親,您瞧瞧。”
宋青煙說著,將這些東西拿出來,這里面的東西都極為名貴,單拿出一樣來,都足以令人動容,偏生宋青煙專門找了整整一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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