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青看著外面跪著的這些將軍,心里也有些發顫。
軍中的骨干有一半都來了,這事可沒有這么簡單。
“讓他們進來。”
沈執川臉色陰沉的嚇人,聽到有人來給陸將軍求情,他眼眸之中泛起森然的冷意。
這些人一進來,營帳里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本王已經下了令,你們應該明白軍令如山四個字,現在回去,本王可以當做沒來過。”
沈執川頭都沒抬,仿佛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
“王爺,陸將軍他身有軍工,這也罰的太重了些。”
“王爺,陸將軍幾個人并沒有下死手,他們不過是被奸賊小人懵逼了,求王爺寬恕。”
沈執川一不發,看了求情的幾個人一眼,又垂下了眼眸,仿佛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又專心在眼前的折子上。
“王爺,求您開恩,八十軍棍會要了他們的命的。”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么一句,沈執川的頭又抬起來,眼眸之中的冷意不再掩飾。
“此事若是真的計較起來,該是個什么罪名你們心里不清楚嗎?”
沈執川這一句話,這些前來求情的兵將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八十軍棍,本王已經給了他們活下來的希望,只要他們自己撐得住,本王一概不再追究,還不夠?”
沈執川的反問讓這些兵將都閉上了嘴,只是他們還是一副欲又止的模樣,嘴上不說什么,心里卻是不服氣。
“全都給本王滾出去,別以為你們做了什么本王不知道,沒鬧出事情來,本王不和你們計較罷了,陸將軍等人挨的八十軍棍,也有你們的份,滾!”
沈執川說得很平靜,很冷淡,他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代名詞,面對這樣的事情,沈執川向來不會輕松放過,那些他有意放過的事情,根本連提都不會提起,一旦提起來,就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也是軍中之人做事總歸是有限度的原因。
這些將士卻絲毫不愿意,雖然不說話,卻一個個的都沒有往外走,只是在這里站著,無聲的對抗。
沈執川沒有絲毫的壓力,只當做眼前這些人都不存在,繼續看折子,做批閱。
就在這個時候,陸將軍等人已經被拉了出去,八十軍棍已經開始打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八十軍棍還沒打完,就已經有人死了,等到八十軍棍打完,陸將軍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大夫就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等到八十軍棍打完,立刻上前去給陸將軍醫治,只可惜,傷勢太重沒能把人救下來。
吉青回來給沈執川送消息,剛進營帳,吉青就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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