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盛挽辭將人員名單單獨拿出啦交給沈執川。
“王爺,這些都是明面上的賬目,每個人多少銀子都寫的很清楚,再加上這些人私下里奢靡的花銷,可以從中減少兩成,這樣一來,大頭還在王爺的手中攥著。”
盛挽辭已經將賬目都給算好了,只等沈執川執行。
沈執川看著份名單,以及算出來的銀子數量,和最后抄家所得,這些都已經被盛挽辭提前算出來了,他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就按照你這份賬目來做,其余的事情本王會安排好,三天后再動這份名單上的人。”
沈執川將賬冊收好,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是,微臣明白,微臣會盡量拖延時間,王爺您給的名單要全部徹查完畢,只少也要五天的時間,王爺放心。”
盛挽辭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對于沈執川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時間,計劃已經定好了,至于最終錢財流向哪里,流了多少,就要看蕭諶的本事了。
“吉青,去安排一頂轎子,送盛大人回府。”
沈執川對于盛挽辭的能力非常信任,目光卻遲遲無法從盛挽辭胳膊上的傷口移開。
“多謝王爺體恤。”
盛挽辭行李后,將自己那件染了血的衣裳重新穿上,又恢復了那副凄凄慘慘的樣子。
很快,轎子直接停在了沈執川的營帳門口,盛挽辭上了轎子,離開軍營。
沈執川卻是趁著這個由頭,將陸將軍等人抓了起來。
戰功赫赫的將軍被卸了盔甲,解了軍職,當做犯人吊在軍營的法場之上。
跟著陸將軍的幾個將士也是一樣。
沈執川看著這些人,心里很清楚,在軍營之中還有更多的人看著他們的下場,他久久沒有開口,臉色凝重。
“本王掌管軍營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等事情,本王很想知道,你們究竟受何人指使,又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沈執川并沒有急著砍了這些人的腦袋,而是詢問原因。
陸將軍等人看著沈執川都是一臉的不屑。
以往對沈執川有多么敬重,如今對沈執川就有多么的嗤之以鼻。
“不用裝了,前將軍是我師父,我在他身邊學藝三年,受師父他老人家的教誨恩情,自然要將師父的事情放在心上,今日才知道,那些傳全都是真的。”
陸將軍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索性在林思之前將這些話全都說出來。
自從盛挽辭搶了佩刀后,事情就已經朝著不可預料的地方飛速狂奔,早已經不受他的控制,此刻倒是把這些心里話給說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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