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宮變,盛挽辭都不如現在這幅模樣凄慘。
陸將軍聽見沈執川的動靜,身子忍不住的一抖,手下意識的松開,盛挽辭噗通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這一次盛挽辭是真的跌的很痛。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一臉痛苦的樣子,直接上前將盛挽辭抱起來,絲毫不介意盛挽辭一身的灰土和血污,事情如何沈執川根本沒問,第一時間帶著盛挽辭離開馬廄這種本就臟亂的地方。
一路到了沈執川自己的營帳之中,吉青站在門口守著,沈執川的動作很快,第一時間扒掉了盛挽辭外頭的長衫。
盛挽辭立刻站到一邊,根本沒有了剛在眾將士面前的弱小和不屈服的模樣。
“王爺,我沒事,我的傷是我自己弄的。”
盛挽辭說完,沈執川看了看自己手上沾了血的長衫,以及盛挽辭內里干凈的衣裳,出了胳膊上有鮮血的痕跡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到底怎么回事?”
沈執川眼底染了憤怒,一把扯過盛挽辭手上的胳膊,直接就這劃破的袖子把盛挽辭的衣裳撕開,清楚的看獎盛挽辭胳膊上的兩道刀傷。
傷口不淺,再加上盛挽辭本身纖細,這兩道傷口微微見骨。
“不敢欺瞞王爺,微臣今日前來給王爺送官文案牘和人員名單,剛到軍營就被陸將軍帶著幾個將士攔住找茬,問清微臣的身份后,借口說微臣冒認身份,是混入軍營之中的奸細對微臣拳打腳踢,無奈之下,微臣搶了他們的佩刀,眼看事情鬧大,我故意傷了自己栽贓他們要搶奪官文和案牘,事情鬧大后,微臣才等到王爺前來解救。”
盛挽辭直接將自己做過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件事情發生的突然,盛挽辭原本也沒想要隱瞞什么。
至于陸將軍等人,這幾個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絕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軍中將領。
“你倒是聰明,這陸將軍便是前將軍末期的時候收的徒弟,只在前將軍的身邊練武三年,還沒出師,前將軍身死,他便投效了軍中,現在只怕是故意在給本王的人使絆子。”
沈執川說了來龍去脈,盛挽辭聽了依舊蹙眉。
“陳將軍沒有約束手下嗎?”
盛挽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將軍。
軍中將領,全都以陳將軍為首,這種事情早不出晚不出,偏偏陳將軍解了禁足,這種事情就出來了。
平日里給沈執川往軍營里送消息,送折子的人并不少,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已經是今日第三波被為難的人了。”
沈執川語氣低沉,說起這件事情來,他憤怒懊惱,對于這件事情他是很沒有底氣的。
盛挽辭臉色一沉,看來自己并不是個例,人家針對的就是沈執川身邊親近之人。
“王爺,先前那些人挨了打之后,就被放過了嗎?”
盛挽辭的問題讓沈執川怒氣上涌。
“沒錯,打了人之后到本王面前來請罪,說明原委后全都是誤會,一個個都要辭掉軍職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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