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說完,就朝著里頭的臥房走去。
他昨夜在盛挽辭哪里沒能嘗到些甜頭,又不知道盛挽辭究竟是在隱藏自己的身份,還是有什么別的事情沒有說出口,心里正煩著。
“是。”
慶云很懂事的離開,給蕭諶留下了一個安靜的空間。
希和公主就這樣在宮門口等了整整一個時辰,慶云才親自拿著希和公主的拜帖姍姍來遲。
“奴才見過希和公主。”
慶云一副急匆匆的模樣,看起來像是緊趕慢趕的才跑過來的模樣。
“慶云公公不必多禮,皇宮里的路本公主又不是不認得,傳個口信,本公主自己就進去了,哪里還需要勞煩公公親自前來引路。”
希和公主見到青云的瞬間就以為自己可以入宮,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
慶云公公滿臉尷尬,將希和公主的拜帖遞給希和公主。
“皇上今日有要事,不能見您,專門派奴才過來說一聲,還請希和公主見諒。”
說著,慶云便彎下了腰。
希和公主眉頭一簇,一臉的不悅。
一旁的秀蘭一臉的不忿,仿佛是蕭諶這個皇上犯下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一樣,她的臉色可是要比希和公主更難看。
“我家公主是代表鄭國前來和親,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秀蘭一開口,就用鄭國給希和公主做后盾,把這么小的一件事情牽扯到了兩國利益上。
希和公主也沒有任何阻攔,她早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人替自己說話,她默不作聲,就是默認了秀蘭的質問,同樣也在等一個回答。
慶云聽著這句質問,心思一沉,面上揚起笑容。
“公主見諒,皇上今日很忙,沒有時間見您,若是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奴才可代為轉達。”
青云剛剛說完,希和公主就習慣性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秀蘭看著自家公主的模樣,立刻上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慶云公公的臉上。
“你是個什么東西,公主的事情也是你能聽的,不知尊卑的東西,就該杖殺。”
秀蘭就像在鄭國時維護希和公主一樣,一字一句都帶著戾氣和威亞。
慶云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被扇的偏到了一旁。
他這些年里也挨了不少的大,只是沒有一次是被下人給打的。
“公主的婢女好大的力氣啊!”
慶云說著,直接將希和公主的拜帖隨手丟在了地上,轉身朝著皇宮走去。
“你站住,誰讓你走了!”
秀蘭看著公主的拜帖被這樣丟在地上,頓時覺得公主的臉面被打了,瞬間火氣怒漲,立刻要追上去。
希和公主也沒有把人攔住,只是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皇上太忙不見自己,還是不愿意見自己。
這件事情想要看一個真實,那就只能從慶云公公的身上找答案。
這也是她縱容秀蘭如此行事的原因。
慶云公公只當做什么都沒聽到,依舊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