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說著,把盛挽辭摟進懷里,和以往一樣抱著盛挽辭躺在床榻上。
“此事和陳將軍有什么關系,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盛挽辭還是頭一次看不懂蕭諶的操作,更不明白工部的事情和陳將軍能有什么關系。
“工部之中有不少人都是朝中武將的親戚,當初為了穩定住兵部,給了兵部之中許多人好處,這些好處便是讓其家中子侄進入工部任職,只掛閑職,卻能拿到豐厚的俸祿,更能明目張膽的將國庫之中的銀子,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要走,他們也不需要做什么,拿到了銀子就能直接分錢。”
蕭諶的話讓盛挽辭眉頭一挑,這件事情盛挽辭還是第一次聽到。
縱使她在沈執川的麾下多年,這樣的事情她卻一絲一毫的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盛挽辭吳儂的說著,聲音略微低沉,聽著有些失落。
“當然不會讓你知道了,你是沈執川手上一把極為鋒利的刀,一把刀只需要做好事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得內情。”
蕭諶一針見血的說明了盛挽辭在沈執川手下的作用。
盛挽辭無以對,蕭諶所說的額一切都是事實,她根本無從開口。
“放心吧!等這些事情結束了,朕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蕭諶說著,眼里滿是異樣的堅定。
“多謝皇上。”
盛挽辭聽著蕭諶的話,心里想的卻全都是當年父母身亡的真相。
朝堂之中的事情越來越激烈,在這種情況之下,盛挽辭反倒是覺得自己去查當年的事情更加輕松。
現在的沈執川應該是沒有心思繼續盯著自己了吧!
盛挽辭想著,眼睛慢慢的合上。
也不知道為什么,盛挽辭每一次被蕭諶摟在懷里,都很容易安安穩穩的睡著,仿佛什么都不用擔心,什么都不用害怕,就連睡眠質量都能提升許多。
盛挽辭就這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蕭諶拉扯了一下被子,手已經放在了盛挽辭的小腹處,才發現盛挽辭已經睡的十分香甜。
蕭諶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盛挽辭絕美的容顏,白皙的皮膚,纖長的脖子,他體內有一股子火焰正在往外竄,只是現在不管他竄了多少的火,能幫他滅火的人都已經睡著了,他也只能選擇老老實實壓住所有的火熱。
看著盛挽辭的睡顏,蕭諶有些歉意浮現,手掌輕輕地落在了盛挽辭的頭發上,仔細又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生怕動作大了會吵醒她。
一夜的安眠讓盛挽辭整個人都煥發了精神,不似之前,渾身都若隱若現的透著些許的疲憊。
希和公主已經許久沒有露面,就在盛挽辭辦案的時候,希和公主光明正大的跑去了沈執川的王府,說是在京城之中住了這么長時間,只有沈梔最對她的胃口,無聊了便來找沈梔說說閑話。
王府之中,沈梔在后花園設下了宴席,專門用來招待希和公主。
先前在盛府之中發生的一切沈梔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可不想再被希和公主算計自己,只不過人家是和親公主,身份地位不一般,面子還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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