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先禮覺得自己收到了莫大的侮辱。
好歹是一個七尺男兒,怎么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在這里呆著,睡覺,憑什么不讓自己做事。
“字面意思啊!專門點了你的名字,讓你過來,只是不希望王爺來處置你,明白嗎?這么點事情要人教,歇著去吧!本官也要歇歇,接下來可就沒有輕松日子過了。”
盛挽辭說著,一只手扶著腦袋,靠在桌案上開始小憩。
林先禮看著盛挽辭對自己這么不在意,就連這種話都能直面說出來,仿佛自己的整張臉皮都被撕扯下來,狠狠的按在地上踩。
“盛大人,既然已經抽調到了這里,我就不能是特殊的那一個,還請盛大人吩咐些事情去做。”
林先禮就不信自己對于盛挽辭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他現在只想盡快的用自己的能力,讓盛挽辭啪啪打臉。
他都已經做好了大展拳腳的準備,不管盛挽辭讓自己去做多么為難的事情,他都發誓一定會做好。
“那你就安靜會兒,自己出去玩兒,不要煩我。”
盛挽辭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隨意的開口,似是在嫌棄他聒噪。
林先禮氣的抬頭望天,這才勉強將怒氣壓住,畢竟現在他已經是盛挽辭的麾下,雖然只是臨時的抽調,可現在盛挽辭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約么一個時辰過去,陸陸續續的有人回來,帶著盛挽辭所需要的案卷回來給盛挽辭過目。
每個人拿著東西回來的時候,都會將這些材料之中相對比較重要的消息告知盛挽辭,然而盛挽辭也會在對方說的時候,認真的看一遍案卷,有什么疑問不解,當場詢問,若有什么遺漏,也是當場派人出去查缺補漏。
這樣的行事風格就像是一張緊密的大網,能從這張網里透過去的,就只有水,任何一直小蝦米,都別想從這張網里掙脫出去。
林先禮眼看著盛挽辭高速的查案,光是案卷就已經抱回來了好幾箱子,雖然中間經過了甚多時間,但是這些案卷,盛挽辭最終還是要再看一遍的。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過去,盛挽辭的身邊已經放了好幾大箱子案卷,林先禮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此刻他整個人都傻了,這樣的能耐他可沒有。
這么多事情,這么多的人名,從上到下,很多事情都紛亂的厲害,可是在盛挽辭的梳理之下,這些事情似乎變得簡單又透明,最終會把每一個疑點精準的落在某一件事情上。
一直到該吃晚飯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盛挽辭才封了案卷回去歇著,天氣冷了許多,盛挽辭身上單薄的衣服已經不足以御寒,還沒等走上轎子,盛挽辭已經開始忍不住的發抖。
“盛大人果然好本事,這么多事情,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連案卷都已經查的差不多了,怪不得皇上會器重盛大人。”
林先禮面對盛挽辭,天然的有一種優越感,絲毫不覺得此刻他們二人之間是有很大差距的。
“林大人,其實你早就可以回去了,我無意為難你,你要是不信,回家問問你家里的長輩,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
盛挽辭說話的時候牙齒都有些忍不住的打顫,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將話說的清晰。
“我知道盛大人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盛大人就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事情了嗎?我林先禮雖然只是一個刑部侍郎,可我的背后是皇商林家。”
林先禮這會兒趁著沒人,直接開始和盛挽辭聊起交易來。
盛挽辭的腳步忽然停下,看著林先禮的目光充斥著無語兩個字。
“林大人,我真的很累,這些事兒還是以后再說吧!”
說著,盛挽辭就加快了腳步,朝著轎子走過去。
林先禮看著盛挽辭離開了,那副紈绔子弟無能的模樣瞬間收斂起來,眼眸里出現了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