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盛挽辭有些心不在焉,看上去有些緊張。
按說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飯,盛挽辭不該是這樣的反應才對。
盛挽辭的異樣被陳將軍看得青青閣粗出,明明白白。
陳將軍心里已經暗暗有了些了解,表面上出的這些事情,對于沈執川來說并沒有多么嚴重,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很不對勁。
兵權出現了裂痕,工部這個錢袋子也跟著一起出了問題,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兵和錢同時出問題,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這些權利吞噬殆盡的。
只是目前這種狀況的崩裂對于沈執川來說,情況并沒有那么嚴峻。
單獨拿出來解決一下,都不會有什么問題。
現在兩件事情同時爆發,只要不產生不好的連鎖反應,對于沈執川的地位并沒有任何的威脅。
目前陳將軍這里已經穩住了,根本就不需要想這么多,面對這些情況,沈執川還是很淡定的。
“盛大人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別的事情?”
陳將軍看著盛挽辭有些局促不安。
都是官場上混跡多年的老油子,彼此之間都有一個基礎的了解。
盛挽辭可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怯懦,怯場的人,這會兒這么局促不安,只能證明他還有別的事情急著去辦。
“沒什么,都是一些小事,只是有些擔心。”
盛挽辭的解釋在陳將軍看來格外的蒼白無力,這種回答誰都不可能相信的。
“盛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陳將軍不是外人,你不必瞞著。”
沈執川開口,盛挽辭眼眸之中有些許的無奈。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刑部那邊不太配合,圣旨以下,明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盛挽辭說完,沈執川的眉頭瞬間蹙起。
陳將軍因為之前的傳披甲前來,緊接著工部被查,現在刑部也出了問題。
沈執川手下最為重要的三個部分全都出了問題,這可不是一件鬧著玩兒的事情。
“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沈執川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些怒氣,他這會兒已經在后悔將盛挽辭留下吃飯了。
“是刑部的一個侍郎,在微臣抽調人手的時候為難了一二,今日事情多如牛毛,我怕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又或者,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所以急著去處理一二。”
盛挽辭當著陳將軍的面,把這件事情給說了。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臉上的無奈,忽然想起來剛剛盛挽辭偷偷的給自己使過眼色,示意自己不要把他留下。
可沈執川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陳將軍開口,他就把人給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