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來的格外的突然,盛挽辭只能老老實實的接旨,拿到圣旨的第一時間,盛挽辭就急急忙忙的跑去見沈執川。
剛到王府,盛挽辭就被小廝給攔住了。
“盛大人,王爺吩咐了,說不管您有多大的事情,都等到午膳過后再說。”
盛挽辭看著門口傳話的小廝,仿佛就是專門在這里等著自己的。
“轉告王爺,皇上下了圣旨徹查工部賬目,且皇上手中有工部遞上去的折子為憑證,與皇宮各處做個對比就都能了解的清清楚楚,一旦事發,整個工部都會被換血,差事皇上派給我了,要怎么做還要找皇上商議,不論如何,這個消息一定要給王爺傳過去。”
盛挽辭說完轉身就走,沒有非要入府。
然而此刻,沈執川的書房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陳將軍的禁足解開了,他解開禁足的第一天沒有上朝,而是直奔了沈執川的王府。
先前鬧的整個京城都知道的消息,陳將軍自然不可能聽不見,這會兒正在興師問罪。
陳將軍雖然被禁足了半年,可他手上的兵權并沒有消解半分,甚至還因為這半年的禁足,暗中將軍中的事情看得更加清楚明白了。
此刻,他就坐在沈執川的對面,臉色難看的厲害。
“接頭傳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師父死在你手里,是真的嗎?”
前將軍此刻穿著一身的盔甲,他出門的時候就是一身上戰場才會穿的盔甲,騎著他自己的戰馬,提著他的長槍,單槍匹馬的跑到了沈執川的王府,他這么大的陣仗,就是為了這么一個問題。
沈執川一句話都沒說,起身去書架上拿了一個有些厚度的信封放在了前將軍的面前。
“看了這些你就都明白了。”
沈執川沒有為自己解釋半句,只是靜靜的等待陳將軍看完他準備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小廝上前來敲門。
“王爺,盛大人有要緊的事情,讓小的傳話。”
小廝的聲音從門縫透進去,沈執川卻在這一刻臉色驟然變得可怖。
“吉青,殺!”
沈執川話音落下,門口裝著膽子前來報信的小廝瞪大了眼睛,剛要轉身跑,就被不知道從哪里射出來的一根鋼針扎穿了喉嚨,人就這么死了。
盛挽辭在府里打了一個轉,取了些銀票又去了刑部。
這一次,盛挽辭剛到刑部,所有人看著盛挽辭的臉色都不太對勁。
刑部,工部,都是沈執川的麾下,相互之間也都互利互惠,可這一次圣旨一下,事情這么突然,誰都沒有準備,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每個人都在等。
“本官領了差事,就還用上一次抽調的人手,就還用之前的屋子就行了。”
盛挽辭沒有說半句內幕,她現在只能先把班底攢起來,這一次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能用信得過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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