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臺步走出去。
盛挽辭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臥室打開的門,盛挽辭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幸虧自己剛剛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現,若是像尋常時候一樣,自己主動開口,那今天晚上就是自己的死期。
想到這里,盛挽辭只覺得一陣后怕翻涌而上。
瘋子,瘋了。
盛挽辭壓抑著恐懼,想到今天晚上沈執川的所作所為,只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沈執川絕不會隨隨便便的就跑到自己這里來,用這樣的方式來測試自己。
確認自己沒有在沈執川的面前露過馬腳,那就只有皇上那邊。
盛挽辭琢磨著,心里慌得不行,很想立刻就去找蕭諶一趟,確認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想著這些,盛挽辭第一時間跑下了床,不等到門口,她就已經改了主意。
她腳步不停,跑到門口嘭的一下子把門關上,緊接著就是一聲尖叫。
整個盛府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傳來,仿佛只有盛挽辭一個活人存在一樣。
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必然還是有后手的,盛挽辭根本不敢出門,她什么都不敢做,只敢在屋子里面自己呆著。
屋子里那股濃郁的龍涎香的味道還沒有散去,就像是危險的信號一樣,刺激著盛挽辭的神經。
過了好一陣子,盛挽辭換上了一身衣裳,在整個府邸之中走了一圈,還真是一個活人都沒看見,一直到盛挽辭走出了府門。
才看見府邸之中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全都站在府門外面,這些人全都打著哈欠,靠著墻邊打盹,根本沒有意識到盛挽辭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呢?”
盛挽辭突然出聲,這些下人全都嚇了一大跳,看著盛挽辭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
“誰讓你們在這里的?”
盛挽辭的目光十分凌厲,不管是府中一般干活的,還是那些被排進來的眼線,每個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盛挽辭。
“管家呢!”
盛挽辭冷著臉詢問,夜色漆黑,盛挽辭的臉比這夜還要黑。
“大人,奴才在。”
管家從人堆之中走出來,同樣一臉困倦。
“帶所有人都回去歇著,大晚上跑到外面來站著,這是什么規矩?是我盛府沒有房子給這些人住了嗎?”
盛挽辭心里滿是怒火,只是這種怒火是針對沈執川的。
這么多人,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然離開,把整個府邸都空出來,只是為了給沈執川創造一個試探自己的機會,這樣的事情是盛挽辭從沒想過的。
“不是,不是,奴才這就帶著他們回去好好歇著。”
管家朝著這些嚇人使了眼色,所有人都迅速的回去了,只剩下盛挽辭一個人站在自家門口。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監視的,卻沒想到沈執川想要做什么手腳,居然這么簡單輕松,只要他想,就沒什么做不到的,起碼,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盛挽辭跑去馬廄,隨便騎上一匹馬,深夜縱馬直奔沈執川的王府奔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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