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么冷靜的模樣,忽然笑了。
“阿辭還真是胸有成竹,此事,阿辭倒是比本王還要膽戰心驚。”
“本王記得,阿辭向來是不喜這一套的。”
沈執川的目光落在盛挽辭的臉上,只是這一次,他不似之前那般充滿了懷疑與試探。
此刻他很高興。
在他看來,現在的盛挽辭已經為了自己開始突破她自己的底線,這一點,讓沈執川非常受用。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盛挽辭眼眸暗了暗,將違背自己內心的不適展露的恰到好處。
“如此甚好,認罪書帶來了嗎?”
沈執川隨口問了一句,盛挽辭立刻從袖子里抽出了信封,送到沈執川的手上。
“請王爺過目。”
盛挽辭看著沈執川真的看起認罪書來,從旁開口。
“在行刑之前,廣盛王會當中念認罪書,人之將死,其也善,應該會受到許多人的信任。”
盛挽辭說完,沈執川也看完了這封認罪書,看著盛挽辭的目光有些詫異。
“廣盛王居然肯聽你的話?”
沈執川將認罪書還給盛挽辭,等著盛挽辭的回答。
盛挽辭眸子低垂,看起來有些許的緊張。
“微臣用小世子要挾了他,這才答應的。”
盛挽辭說完,沈執川臉上的笑容忽然放大了些許,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阿辭還真是,貼心的很,去做事吧!本王身邊有你,必然事半功倍。”
沈執川對盛挽辭越發的滿意,心里對盛挽辭的評價也越來越高。
圣挽辭對此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點點頭。
看著地上兩個東西,盛挽辭只覺得心累。
自己本來是暗示他們去找陳將軍或者去找甚至穿,偏偏這兩個家伙忽然之間長了腦子,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會兒,就連盛挽辭都對這兩個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根本不敢相信這兩個人真的只是獄卒。
“王爺,這兩個人是否需要一起帶走?”
盛挽辭心想著,這兩個人落在自己的手里,還能少吃些苦頭,也能免去自己許多的麻煩。
“這兩個人有什么特別,怎么會對這兩個人感興趣。”
沈執川看著這兩個人的眼神火辣辣的,仿佛隨時都會把這兩個人一把火燒成灰。
“這兩個人的口供也是其中一環,帶去刑部大牢更容易確定口供。”
盛挽辭說的簡單,沈執川卻沒這么想。
“等著兩個家伙醒了,本王要親自審問,反正需要的只是口供而已,阿辭去忙吧!”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的眼神讓盛挽辭有些擔憂,此刻的沈執川實在是和以往太不一樣。
“是,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