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么一遭,沈執川已經徹底不再懷疑盛挽辭。
自從盛挽辭跟著蕭諶從江南回來之后,他一直都覺得盛挽辭有些不對勁,可是他又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仿佛有些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可他卻又不知道是什么。
這才一次次的給盛挽辭做局,一次次的試探。
到了這會兒,沈執川已經徹底的確認了究竟是什么東西脫了自己的掌控。
根本不是什么立場和忠誠。
而是盛挽辭的感情。
此刻的沈執川堅定的認為盛挽辭對自己產生了感情,她的種種情況都是因為她愛上了自己。
然而幫助他確定了這個觀點的原因并不是盛挽辭跑來找自己的行為,以及她崩潰的內心。
他完全是因為在大牢里,盛挽辭這樣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人,居然用那樣殘酷的刑罰去威脅廣盛王。
并且,盛挽辭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她的選擇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些年來,盛挽辭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當年的真相,可是當這樣一個重要的消息送到了盛挽辭的面前,盛挽辭并沒有立刻不管不顧的深挖。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自己,這就很能說明一切了。
“幸好,幸好。”
安可重復說了兩遍,似是放心了一樣。
“幸好什么?”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似是脫力了一般坐在地上,平日里的風度,氣度,儀態,全都丟的一干二凈。
“幸好不是你。”
盛挽辭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拍掉了灰塵,擦干了眼淚,將一切都恢復成了平時的模樣,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去做事吧!這樣的事情本王不會再容忍下一次。”
沈執川說完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頭,盛挽辭如同以往一般模樣,朝著沈執川恭恭敬敬的行了禮,轉身往外走去。
剛剛回去刑部大牢,牢頭就找上了盛挽辭。
“盛大人,有兩個獄卒跑了,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啊!”
牢頭也和盛挽辭打過很多交道,他在告訴盛挽辭這件事情的時候,盛挽辭頓時瞪大的雙眼。
她第一時間跑回來,就是希望能把那兩個獄卒給安撫住,此事還有轉機,可是等她回來,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是不是跟著我那兩個獄卒不見了,去找,立刻去找,這兩個人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消息,決不能讓他們把消息給傳出去。”
盛挽辭一下子激動起來,立刻拍了人手出去,也立刻將這個消息給沈執川傳了過去。
此刻,盛挽辭已經在整個京城之中尋找這兩個人的身影。
他們沒有回家,平時會去的地方也都不見人影。
這兩個人似是出了刑部大牢的門,就消失了一樣,盛挽辭調遣了很多人,也沒能找到這兩個人的蹤跡。
這件事情讓盛挽辭格外慌張。
倘若真的鬧出了什么事情,計較起來,這也是自己辦事不利才造成的局面。
就在盛挽辭鋪開人手,恨不得一家一戶的去尋找的時候,沈執川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