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之中的人都迅速的動了起來,但是消息卻沒有透露出去一絲一毫,就仿佛這些事情有了結果,便不再折騰什么了。
盛挽辭領了公差,做什么都自有道理,根本沒人有資格盤問她什么,只知道盛挽辭頻頻往城外跑,還經常上山,京城之中許多人都以為盛挽辭是去給換上找那個什么春蠶子,根本沒人放在心上。
盛挽辭每天看起來都行色匆匆的離開京城,臨近關閉城門她才回來,不論是進還是出,盛挽辭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瞧著像是誰欠了她錢一樣,脾氣也壞的很。
正因如此,這件事情幾乎就成了每個人心中所想。
并且盛挽辭臨時抽調過來的人手也是經常早出晚歸,甚至好幾個人離開京城之后,好幾天都沒回來,這事兒就更被證實了。
然而實際上,盛挽辭每天出城之后都悄悄的輾轉幾條路,然后隱匿了行蹤跑去找右相喝茶。
找人的事情盛挽辭已經動用了自己關系去查,再加上刑部抽調過來的人手也在查,眼下已經有了些眉目,盛挽辭也不著急了。
在一個小小的院子里,盛挽辭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乘涼,一臉的愜意模樣。
右相在一旁坐著,親自動手煮水烹茶。
“盛大人已經接連跑到我這里多清閑三天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這般往外跑。”
右相給盛挽辭倒了一杯茶,他饒有興趣的看著盛挽辭,等著盛挽辭的解釋。
“我好容易躲兩天懶,托您帶給皇上的消息帶去了嗎?”
盛挽辭寫了一封粗糙的信托右相給蕭諶送過去,蕭諶那邊只告訴右相一個消息,便是讓他配合盛挽辭的行動。
“帶去了,皇上傳了信,說是盡可能的幫助盛大人做想做的事情,所以我現在很好奇,盛大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右相的消息很靈通,哪怕他現在不再官場之上沉浮,可他的門生弟子眾多,朝堂之上的消息對于右相來說根本不是秘密。
更何況,由盛挽辭對世家望族動手操刀的事情在整個京城之中都不是秘密。
這段時間里,盛挽辭不知道見了多少喊冤枉,求公道的百姓,雷厲風行的手段,給天下一個公平的做法實在是扎眼的很,就連她在民間的口碑,以及皇上的聲望都在一點一點的夯實。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要動一動勛爵世家,躺在功勞簿上吃老底,總歸是累贅,也不能一只耳這樣放任下去,這是沈執川的想法,皇上也樂意看到這件事情發生,對于我朝國政來說百利無一害,這個黑鍋還扣在了沈執川的頭上,怎么算都很劃算。”
盛挽辭十分輕松的說了這些,對于右相,盛挽辭根本也沒想瞞著,更何況,等事情發生了,大家心里就全都清楚了,也沒有瞞著的必要。
右相看著盛挽辭這么輕松愜意的說出這樣的事情,這可是動輒幾十上百條人命,就這樣被盛挽辭捏在股掌之間,讓右相的眼神略帶沉重。
“盛大人就沒有為自己想一想嗎?”
右相同樣語氣平淡,這一聲詢問之中還帶著些許告誡的味道。
盛挽辭搖了搖頭。
“大人,我現在那里還有資格為自己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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