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很不開心,看著沈執川的眼神多了許多怨怪,仿佛沈執川提出的都是傻瓜問題。
沈執川一時無,眼看著蕭諶自信起來,他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太傅若是無事,朕要去釣魚了,這些日子朕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御書房里處理政事,好不容易才玩兒這么一天。”
蕭諶說著退了兩步,朝著不遠處拿著東西的下人擺手,示意他們跟著自己走,蕭諶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身后的這些下人急忙忙的追著蕭諶離開。
沈執川也轉身離開,第一時間去見盛挽辭。
自從上一次在刑部大牢之中殺了尹嬤嬤的事情發生后,他已經不似以往那般經常見到盛挽辭。
許久不見,他倒是有些想念盛挽辭在自己面前那乖順的模樣。
府衙之中,盛挽辭忙得不可開交,盛挽辭被埋在案卷之中,很多事情都需要盛挽辭親自做主才行,縱使手下可用之人眾多,能分擔出去的事情依舊是有限的。
“阿辭還是這般勤勉。”
沈執川走進府衙的時候,就已經讓周圍的人都退下,清了場。
盛挽辭抬頭,見到沈執川的一刻,她立刻站起身,筆尖上的墨滴了下去,瞬間污了案卷。
盛挽辭聽見啪嗒一聲,她趕緊將筆放到硯臺上架著,不過這份寫了一大半的案卷還是要重新寫才行。
“微臣參見王爺。”
盛挽辭離開座位,走到一旁站定,規規矩矩的給沈執川行禮。
“不必多禮,你收消息的人可安排好了?”
沈執川此時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和盛挽辭說,專門跑來一趟,他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正在著手安排,京城之中大半人手都折損了,查到了一些線索,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動手。”
盛挽辭微微蹙著眉頭,顯然她已經有了些眉目,卻沒有選擇立刻說出來。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眼里的溫柔一閃而過,稍縱即逝。
“此事本王幫你解決,眼前的事情做好,不論如何,在文書上,都要清楚明白,決不能留人話柄。”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吩咐,這些年,盛挽辭的能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現在忽然說起這些事情來,不過是因為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和盛挽辭說罷了。
“王爺放心。”
盛挽辭有些疑惑,這種事情都是最簡單的,只是有些繁瑣麻煩而已。
怎么還值得他專門跑過來說一句?
“阿辭還在生本王的氣嗎?”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看著自己的眼神之中有許多的不解,卻又小心翼翼的不敢問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隨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盛挽辭微微愣了一下,她根本沒反應過來沈執川在說什么,自己生氣,生什么氣?
難不成他又把自己丟在了風口浪尖上?
盛挽辭沒開口,她實在是想不通,沈執川突然轉了性究竟是為什么。
她根本不相信沈執川是真的擔心自己生他的氣,或許這又是新一輪的試探。
“微臣不明白王爺說的是什么。”
盛挽辭思量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想通沈執川說的生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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