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指令發出去,也很久沒有收到消息,一直到深夜,盛挽辭手邊的鴿子已經放飛了三分之一,卻沒有一只鴿子飛回來。
這樣的事情還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一直到天亮,盛挽辭也沒能聯系上自己培植的那些人手。
轉天一早上朝,蕭諶拿著那封寫滿了密密麻麻字跡的絹布,一臉怒火,卻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朕沒想到,朝廷官員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若只是貪圖幾個銀子,朕也不會計較,可你們貪圖的是人命,這件事情朕不可能當做看不見。”
蕭諶說著,朝著一旁的慶云公公使了眼色。
慶云公公開始給下方的官員發了許多紙張,讓所有人傳閱。
沈執川看著自己手里的這份案卷,目光微微一瞇。
果不其然,這份名單上根本就沒有沈執川麾下的任何人,就連一只蝦兵蟹將都沒有牽連進去。
倒是其他的世家望族盡可能的牽連,恨不得把這些世家望族給連根拔除。
蕭諶坐在龍椅上,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沈執川,將狐假虎威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滿朝堂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蕭諶和沈執川的身上。
盛挽辭躲在了邊邊角角的位置,將慶云公公發下來的案卷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真是越看越心驚。
這份名單上,不少人都是沈執川悄悄埋的暗子,只有身邊幾個親近的人知曉,至于朝中其他人,除卻名單之內的這些人外,全都覺得這些人和沈執川沒有半點關系,這才被這般趕盡殺絕。
“諸位怎么不說話啊!那些名字就在名單上的,你們也不站出來說些什么嗎?不辯駁一下嗎?”
蕭諶冷聲開口,只是他的表演有些許的滑稽。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是想要端一端皇上的架子,偏生他恨不擅長做這樣的事情,架子端的不錯,只是怎么看怎么無語。
一眼能看穿的偽裝,更是做實了蕭諶是被沈執川控制著肅清朝堂的。
“皇上,微臣無話可說,若皇上意味微臣有罪,微臣,便不辯駁了!”
盛挽辭聽見這話的時候心里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難不成還以為這樣說皇上就會愿意多問幾句?
盛挽辭剛剛在心里琢磨完,蕭諶就開口了。
“既然無可辯駁,就依罪論處,依照國法,誅九族。”
蕭諶直接一錘定音,根本沒看沈執川一眼。
一直等在外面的張安迅速趕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個大聰明給拽了出去。
盛挽辭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這個大聰明是戶部侍郎,到了這會兒,他還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仿佛這是一場天大的冤枉。
“其他人呢!你們也無可辯駁?”
蕭諶這么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有兩個人站出來,就聽見外面傳來不絕于耳的慘叫聲。
所有人回頭看過去,只見張安正在按照律法處置,這等大罪之人處死之前還是要挨上一頓刑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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