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郭守義覺得,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不是變大一點,是變得非常大。
而且,自己的身體靈活多了,肚子也沒有那么餓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發現哥哥死了開始的。
郭守義不知道著一切代表著什么,但是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的。
郭守義在叢林中行走了十天時間。
竟然還砍死了兩只想要吃他的狼。
狼被砍死了,郭守義生著吃了狼肉。
尤其是喝下狼血的時候,似乎身體的什么開關被打開了,力氣大了,肚子不餓了,身體更加靈活了。
后來,郭守義又碰見了一只豺狗,豺狗想要吃掉郭守義。
被郭守義一斧頭給砍翻了。
郭守義的嘴咬住豺狗被砍到的傷口,就開始喝豺狗的血。
就聽到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好一個魔童,小小年紀就魔氣纏身,喝血,吃生肉,今日是不能留你了。”
郭守義迅速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人。
那人長的真好看,好像仙人一樣。
穿著一身白衣,像是冷冷清清的月光,像是踏入凡間的仙人一樣。
但是,那人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他看著郭守義,面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像是看見了蛆蟲,像是看見了什么丑陋的東西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郭守義看見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目光,猛然之間,內心就升騰起來了無限的仇恨。
那人的目光,表情灼傷了郭守義。
郭守義就是覺得,那人的目光,表情,像是什么讓自己仇恨的東西。
那人看到郭守義仇恨的目光,猛然之間有了一瞬間的震撼,“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重的仇恨,果然不能留你。”
說著,那人一揮手,一道銀色的光芒就對著郭守義的胸口而來。
郭守義不知道那銀色的光芒是什么,但是也從那銀色的光芒中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他手一伸,抓起來了豺狗的尸體,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銀色的光芒沒入了豺狗的尸體,直接把豺狗的尸體洞穿了。
瞬間,郭守義氣憤了。
這個人真的是有病,自己并沒有對他怎么樣,他竟然想要殺死自己。
剛才若不是拿豺狗的尸體擋了一下,現在被洞穿的就是自己了。
郭守義吼叫道,“我沒有惹你,你為什么要殺死我呢?”
那人冷冷笑了一下,“除魔衛道,本來就是我輩職責。你這個魔童,已經入魔了,自然就要被除掉了。”
郭守義不明白這個人話語的意思。
但是,大約也明白了,這個人想要殺死自己,而且,非殺死自己不可。
郭守義咬了咬牙,掄起來斧頭,對著那人就砍了過去。
郭守義這一段時間力氣大了很多,已經能掄起來斧頭,而不覺得有多費勁。
那斧頭挾裹著一股冷風,對著那人就砍了過去。
郭守義看著那人的神色,發現,那人唇角掛著一絲冷冷的笑容,內心就“咯噔”了一下。
果然,那人抬起手,射出一道銀色的光芒,頓時,洞穿了斧頭。
斧頭跌落了下來。
郭守義雙手空空,再也沒有什么可憑侍的了。
那人淡淡笑著,“一個剛剛入魔的魔童,竟然想要殺死我,真的是可笑。好了,不和你玩游戲了,你該去死了。”
說著,那人又是抬起手,射出一大送銀色的光芒,對著郭守義的胸口。
眼看著,現在,郭守義根本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阻擋這道銀色的光芒。
郭守義看著那銀色的光芒距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內心升騰起了一個念頭:我要死了么?我要去找哥哥了么?哥哥,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