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凡的天眼通中看到,野兔哪里是什么灰色的野兔。
整個野兔都是金光燦燦的。
野兔身上的功德金光厚重的讓野兔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黃金的兔子一樣。
一只野兔,身上怎么會有這樣多的功德金光呢?
野兔的壽元不過幾年時間,再怎么積攢,也不可能積攢這么多的功德金光。
然而事實就擺在面前,想要推倒,否認,都沒有辦法。
林凡的耳旁似乎又聽見了“滴滴答答”的聲音,似乎聽見了涓涓細流的聲音,似乎聽見了大浪的怒吼聲音。
林凡的內心,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緊:難道,自己已經入局了?
從看見這只野兔開始,就入局了?
林凡沒有動,凌空而立,皺起了眉頭,看著野兔,看著野兔一跳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發現了一只豺狗,悄無聲息靠近野兔。
野兔一跳,就是一個雪窩子。
根本看不見周圍的狀況,更不用說,豺狗從后面靠近野兔。
如果沒有看到這只野兔身上的功德金光,林凡是可以放任豺狗捕獵這只野兔。
但是,現在,林凡看到了這只特殊的野兔。
如果不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林凡悄無聲息落下去了,雪已經到了林凡的膝蓋。
豺狗看到了林凡,低低吼叫了幾聲,面上都是不甘的神色,然后離開了。
野兔似乎也察覺了什么一樣,回頭,看了林凡一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眼眸清澈的好像孩童的眼睛,眼睛里都是笑意,都是溫暖的溫潤,讓人看到了就心生好感。
那野兔就那樣看著林凡,林凡就那樣看著野兔。
兩個生靈對視了十幾息的時間,野兔終于移開了目光。
林凡看著野兔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長長吁了一口氣,回去了。
林凡總有一種感覺,就算是自己不插手野兔和豺狗之間的事情,野兔也自有辦法來解除自己的危機。
回到家,阿紫,柳青娘還在等待。
林凡在窗下給她們說了一聲,就進入了自己的屋子里。
林凡盤膝坐在炕上,回想著野兔的眼神,野兔的動作,野兔的一切。
林凡突然明白了一點,野兔可能根本不是野兔,是什么大能化形成的。
目的呢,也是為了躲過大劫。
嘆了口氣,林凡躺下來,躺在炕上。
明日就是除夕了。
下午值守到申時中,就能回家了。
畢竟是除夕,就算是需要值守,也不需要扛夠那么多時間。
林凡躺下了,并沒有睡著。
安安靜靜的躺著,感受著冬日的寂靜,很快,到了第二天,聽見了阿紫,柳青娘,林汐兒做飯的聲音。
起身了,洗漱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上衙去了。
路上行人很少,然而商鋪開門做生意的很多。
在除夕這一天開門做生意,衙門會給不少補貼。
這次,三爻城勢必要把這個除夕弄得熱熱鬧鬧得。
到了衙門,發現,各個部門值守的人都已經差不多來了。
打開了戶籍房的門,生起來了爐子,林凡開始打掃戶籍房。
打掃完了,就坐在案桌后面發呆。
能聽見,傳來零零星星的爆竹聲音。
林凡看了看儲物空間內的書。
天很短,到了申時中,天色就開始發暗了。
然而,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商鋪都開門了,還是很熱鬧的。
有些人家,早就吃了年夜飯,一家子出來逛游。
到了子時,衙門還會放煙花,所以,這個除夕,人們不僅僅待在家里,不僅僅待在屋子里。
人們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