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學的爹爹,碰見了一個和白月光十分相似的女人。
是在青樓,一個名字叫做采娘的妓女。
采娘和他的白月光有著七八分相似。
徐宇學的爹爹沒有多說,直接給采娘贖身,帶回家,納了采娘。
徐宇學的娘親,看到了采娘,冷冷笑了,接過采娘的茶,抿了一口,就說道,“以后沒有事情了,別來主院,好好待在你的院落里,好好伺候老爺,就這樣吧。”
采娘應了。
沒有過多久,徐宇學娘親的表哥,竟然來到徐府來找徐宇學的娘親。
表哥的妻子死了。
表哥手中窘迫,來到了徐府打秋風。
徐宇學的爹爹,聽奴仆說了妻子的表哥來了,冷冷一笑,“她算是得償所愿了。”
徐宇學的爹娘,兩人誰也沒有管對方的事情。
徐宇學的爹爹,整日里宿在采娘的院子里,徐宇學的娘,整日邀請表哥來自己的主院。
然而,好景不長。
徐宇學的爹爹,在一次和采娘辦事的時候,竟然直接暈過去了,醒來后,就口眼歪斜,不能說話,不能動,癱瘓在了床上。
而采娘也露出了真面目,搜刮了徐宇學爹爹的私房,然后,直接跑了。
跑之前,為了氣徐宇學的爹爹,敘說了自己做的事情,她根本不是清倌,容貌和他的白月光相似,是因為戴了人皮面具。
徐宇學的爹爹會馬上風,是因為,她日常給他的補湯里下了藥。
總歸,采娘冷嘲熱諷了一頓徐宇學的爹爹,才拿著徐宇學爹爹的私房,離開了。
徐宇學的爹爹多么希望妻子來這個院落看一眼自己,至少要追回被采娘弄走財物。
然而,徐宇學的爹爹,癱瘓在床上,五天以后,才被徐宇學的娘親給發現了。
這個時候,徐宇學的爹爹又是口渴,又是饑餓,身子下面的鋪蓋,早就被屎尿給布滿了。
徐宇學的娘親看到采娘不在,稍稍翻看,就知道采娘帶走了徐宇學爹爹的私房。
大約明白了,徐宇學的爹被采娘給騙了。
徐宇學的娘親,重新安排了奴仆,來照顧徐宇學的爹爹。
以后,就再也沒有露面了。
徐宇學的爹爹恨啊,奴仆就是奴仆,看人眉眼高低。
見到徐宇學的爹爹已經徹底癱瘓了,根本不能好,連說話都不能說,照顧徐宇學的爹爹就沒有那么上心。
經常讓徐宇學的爹爹餓肚子,拉了屎尿也不清理。
徐宇學的爹爹恨啊,恨采娘,恨徐宇學的娘,更加恨這些眉眼高低的奴仆。
現在才想起來,徐宇學曾經說過奴仆苛待徐宇學的事情,當時他不在意,一來是因為根本不愛徐宇學,二來,覺得徐宇學肯定夸大了事情。
現在,想起來,才明白被奴仆苛待是什么感覺。
至于徐宇學的娘,看到徐宇學的爹爹已經廢了,行事更加大膽。
竟然和表哥在主院臥室內顛鸞倒鳳。
表哥竟然過的如同徐府的主子一樣。
表哥整日說,要參加詩會,需要銀錢,看上一套好的筆墨紙硯,需要銀錢,要活動關系,需要銀錢。
竟然就這樣,從徐府倒騰出來了十萬兩銀子。
這些銀子,有徐宇學娘親的嫁妝,也有徐府中公的銀子。
不過一年時間,徐府竟然顯示出來頹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