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毛奇晉。
本來,昨天晚上,推動了毛奇晉的生命之輪,毛奇晉也給出了報酬,林凡認為,兩人之間已經兩清了。
但是,沒有想到,毛奇晉會出現在衙門門口。
毛奇晉看到林凡,就迎了上去,“大人,你好。我找你是有一些事情。”
林凡說道,“你說……”
毛奇晉微笑著,“不知道煉丹師能不能修復生命之輪?”
林凡點了點頭,“修復生命之輪,很難,畢竟,在人的身體內,無法施展,但是,我能煉制新的生命之輪,打入體內,替換壞掉的生命之輪。”
毛奇晉說道,“我為了找人推動生命之輪,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我曾經碰見過一個生命之輪裂開的人,他也和我一樣尋找能推動,修復生命之輪的人。煉丹師既然能煉制新的生命之輪,我可以把您的消息帶給他么?畢竟,他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生命之輪裂開了。”
林凡說道,“行啊,不過要收取報酬的。”
毛奇晉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毛奇晉告別了林凡,匆匆離開了。
林凡進入了衙門,進入了戶籍房。
今天還是很冷,雪停了,但是更加冷了。
戶籍房內生了爐子,很是溫暖。
老張在喝熱茶,還烤了紅薯,烤了花生,烤了栗子,地瓜。
一股香甜的味道。
老張看到林凡進來,就說道,“栗子已經烤好了,花生也烤好了,紅薯還沒有好。不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凡抓了一把烤好的栗子,花生,就吃了起來。
真好吃。
吃完了,林凡就開始打掃戶籍房。
打掃完了,和老張說著閑話,吃著東西,喝著茶,直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這個人穿著一身錦袍,但是容貌就不敢恭維了。
這個人的眼睛很小,鼻子鼻梁的部分是塌陷下去的,但是鼻頭又高高聳起來。
嘴巴很大,像是大馬猴的嘴巴。
總歸錦袍穿在身上,很有點,偷來的衣服的感覺。
這個人拿出了一張白契,放在林凡的面前。
林凡能夠看出來這個人手指甲里面的黑泥,不由內心升騰起來了一股嫌棄。
林凡看了看白契,是東面一處三進的院落,一千二百兩銀票買下。
而這個人,叫做孫暢志。
林凡拿出契紙,給寫契書,一式兩份,一份給孫暢志,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孫暢志簽名,按手印。
孫暢志簽名,按手印下來,孫暢志的生平就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里閃現而過。
孫暢志家貧,年幼的時候,是從來吃不飽肚子,還有干不完的活。
每次秋收以后,孫暢志就要虛弱好幾天。
家里就那么十畝地,勞苦一年,交了稅,賣出細糧,換了粗糧,吃一年,還能攢下一兩左右的銀子。
但是,吃鹽,吃肉,扯布做衣服,哪樣不要花錢。
所以,一年下來,想要攢下錢還是很難得。
孫暢志的爹娘就孫暢志一個孩子。
孫暢志的娘,生下來孫暢志就傷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了。
孫暢志的爹,也沒有怪罪孫暢志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