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筑基期的修為,想要進入家族的府邸,探聽一些事情,而不讓人發現,簡直太簡單了。
距離他離家出走,過去快十年了。
也在意料之中,父親續娶了。
竟然是一位十八,九歲年輕女子。
庶兄現在很得寵,然而,修煉了這么多年,他才煉氣期六層。
雙靈根果然不怎么好。
在窗下聽父親和繼母說話,才知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死了。
以為自己被拐子拐走,然后無意被殺了。
父親的語氣輕描淡寫,一點也不把這個兒子放在心上。
繼母是個顏色好的,又比父親小那么多,父親很寵溺這個小妻子。
兩人說著話,就說要再生一個嫡子。
下來就是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何少卿去了庶兄何少然居住的院落。
庶兄才煉氣期六層,但是院落很大,雖然不過十六歲,已經收了好幾房侍妾了。
何少卿覺得,庶兄這一生,如果沒有其他奇遇,想要踏足筑基期都難。
看完了這些人的現況,何少卿突然覺得沒有意思了。
抬手就可以殺了這些人,但是殺了又能怎么樣呢?
殺了他們,母親也不會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父親雖然對自己漠不關心,庶兄雖然欺負過自己,但是,他們從未想過讓自己死。
何少卿還是找上了父親,說要斷絕關系,送給父親一塊玉佩,他日,要是何家遇見什么為難的事情,捏碎玉佩,他會趕來。
但是,僅此一次,僅此一次拯救何家的機會。
父親大罵何少卿是逆子,何少卿抓起旁邊的香爐,在手中揉搓,香爐先是扭曲了,接著,成為了齏粉,從何少卿手中簌簌落下。
父親不敢說話了。
繼母來打圓場,“看看你們父子,父子哪有隔夜仇。有話就好好說。”
何父依舊不說話,嘴唇抿得緊緊的,斜著眼睛,看著何少卿。
何少卿深深看了一眼父親,轉身就走了。
身后傳來父親暴怒的聲音。
何少卿沒有回頭。
回去的家族一趟,何少卿好像放下了心結,但是也有一些副作用,就是除了修煉,何少卿對什么事情都沒有興趣了。
和老柏在一起,是輕松的,但是沾染了老柏的習俗,何少卿也變成了一個懶人。
沒有事情了,何少卿會拿出一張躺椅,擺放在老柏的躺椅旁邊,也躺下,曬太陽。
疤臉爺來看過何少卿兩次,匆匆的來,匆匆的走,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去。
五十年以后,何少卿踏足了金丹期。
老柏趕走了何少卿,“都多大了,都踏足金丹期了,該出去走走,別總是陪著我這個老頭子。”
老柏趕走了何少卿。
何少卿萬般無奈,離開了居住了幾十年的小山谷。
何少卿開啟了自己的游歷歷程,然而碰見了一件件的事情,讓何少卿措手不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