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黑衣人說話了,“你們誰能說出來孔容把得來的賬本,放在什么地方,就饒了誰。”
孔容是孔方的大哥,孔任森的大伯。
在戶部任侍郎。
前一陣子,一個從楚州來的人,給了孔容一個賬本,記錄了楚州的知府和上下官員貪墨賑災銀的賬目。
孔容收到賬本,還沒有來得及交給皇帝,孔家就被黑衣人給圍住了。
這些黑衣人說的好聽,誰說出賬本所在,就饒了誰,實際上,孔家人都清楚,孔家人最后肯定是會被滅口的。
孔容披頭散發,喊叫道,“禍不及家人,你們要殺我就殺,別傷害我的家人。”
孔方痛哭流涕,“你們這些人,會有報應的,老幼婦孺都不放過。”
孔任森心中是打鼓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這些黑衣人,畢竟,雖然修習《神魔功》兩年,但是他從來沒有和誰戰斗過。
孔任森正準備挺身而出的時候,老瘸子一瘸一拐走了出來,“在孔家待了十幾年,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孔家對我有恩,我不能坐視孔家被滅。”
那領頭的人說道,“呵呵,一個老瘸子,竟然還想替孔家人出頭,先殺了你,立立威。”
說著,拿著刀,就對老瘸子劈砍過來。
刀還沒有落在老瘸子身上,老瘸子一揮手,一道黑色的光芒閃現而過,直接洞穿了那人的胸口。
鮮血飆射出來,那人直接就倒地死了。
頓時,一片靜默。
孔家人都驚呆了。
孔容,孔方使勁在想,這個瘸子是哪一房的奴仆,接觸過老瘸子的奴仆,都在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老瘸子。
孔任森眼睛閃閃發亮:原來,自己的師父這么厲害。
老瘸子就站在原地,射出一道道黑色的魔氣,射向這些黑衣人,黑衣人一個個倒下了。
剩下的黑衣人想要逃跑,也都被老瘸子用魔氣給射穿了。
轉眼之間,所有黑衣人都被殺了,剩下了孔家人在風中凌亂。
孔家人得救了。
孔容,孔方走上前去,感謝老瘸子,還問老瘸子在哪一處做工。
老瘸子說自己是馬廄喂馬的。
孔容說話了,“多謝高人了,今日救我孔家于危難。原諒孔家的失禮,竟然讓您在馬廄喂馬,以后,我孔家定會把您奉為上賓。”
老瘸子說話了,“不用這樣,我就喜歡呆在馬廄。在你們孔家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也該還還人情了。徒兒,你過來。”
說著,老瘸子對著孔任森招了招手。
孔任森過去,行禮,“師父。”
老瘸子說道,“這個是我徒弟,已經跟隨我修習兩年多了。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讓你們孔家有事。”
頓時,無數飽含羨慕,嫉妒的眼神,落在了孔任森的身上。
竟然能被這樣的高人收為徒弟,還學習了兩年,真的是讓人羨慕。
隨即,嫡兄也明白了,為什么孔任森力氣會那么大了,原來孔任森早就和高人學習了功法。
孔方看向孔任森的目光柔和極了,似乎滿心滿眼只有這個兒子一般。
梅姨娘也驚呆了,隨即狂喜,兒子竟然能得這樣的高人看重,就算是琴棋書畫不行,以后也不愁出路了。
這天過后,老瘸子還是拒絕了孔容,孔方的邀請,繼續在馬廄喂馬。
以前的馬廄,是主子去也不愿意去的地方,現在的馬廄,簡直成為了孔家的圣地。
孔容,孔方沒有事情了,就讓下人拎了食盒,拎了美酒,去找老瘸子吃菜喝酒。
那些后輩,一個個來到馬廄獻殷勤,希望老瘸子能收他們為徒弟。
老瘸子都拒絕了,說他們不適合修煉他的功法。
孔任森依舊跟著老瘸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