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充滿了煙火氣,讓人就覺得溫暖。
林凡慢條斯理在井邊洗漱了,早飯就好了。
圍坐在石桌邊上,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已經是深秋了,天氣有些涼了。
桂花樹的桂花早就落完了,葉子都變黃了,一路之上,到處都能感覺到秋意。
首先是樹木,多數樹木的樹葉或者變色了,或者落下了,其次是人們身上的衣服,都穿上厚厚的夾衣了。
最后,是天色,總有一種秋高氣爽,云天高遠的感覺。
深秋的太陽曬在身上,已經沒有什么溫度了。
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
林凡到達衙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程懷運準備出行,問了問。
程懷運就說道,“前朝余孽已經剿滅完了,三爻城的錦衣衛還有沒有必要繼續駐守,上面有著不同意見。我這次是回京述職。還有看看,三爻城的錦衣衛到底需要不需要撤掉。”
林凡看著這個,最初了給了自己很多幫助的程懷運。
程懷運還是那么精神,飛魚服,烏紗帽,繡春刀,騎在高頭大馬上。
林凡能感覺出來,程懷運快要踏足武圣境界了,林凡也祝愿程懷運,能順利踏足武圣境界。
林凡就對著程懷運拱了拱手,“那就祝愿程副指揮使一切順利。”
程懷運說道,“借你吉。”
說完,就打馬奔馳離開了。
林凡進入了衙門,很快到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林凡是敬佩老張的,在戶籍房一待待一輩子,還這樣兢兢業業的。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
和老張說了錦衣衛的事情。
老張慢條斯理說道,“錦衣衛當初本來就是為了剿滅前朝余孽,現在前朝余孽剿滅干凈了,他們自然要回去京城了。畢竟,錦衣衛衙門設置在地方上不合適。而且,在地方上,錦衣衛的權利也太大了。”
林凡也猛然明白了。
看來,程懷運帶著錦衣衛回去是勢在必行了。
還是老張看的明白。
老張接著說道,“三爻城原先前朝余孽活動頻繁,現在沒有前朝余孽了,三爻城也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城市。錦衣衛衙門撤銷了也好,普通小城市就該有普通小城市的模樣。”
林凡點了點頭。
不過,林凡知道,三爻城越來越不普通了,來三爻城的修仙者越來越多。
三爻城已經成為了很多的修仙者選擇落腳的城市。
就在林凡和老張閑談的時候,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面色白皙,穿著一身陳舊的棉布衣裳,看起來有些瘦弱。
面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走起路來還帶著點跛,一看就是腿腳不靈便。
不管是面上的笑容,還是坡腳,都讓人對他產生一絲憐惜。
林凡深深看了這個“人”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看來是新來的。
這個“人”從懷里掏出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的面前,“大人,落成紅契,還有落戶。”
林凡打開看了看,是東面的一處宅子,不大,二進的,大約價值八九百兩銀子。
這個“人”,叫做業琛,很奇特的名字。
林凡拿出契紙,給寫契書,一式兩份,一份給業琛,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業琛簽名按手印。
業琛按下了手印,業琛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里閃現而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