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陳明遠身后的,是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頭。
老頭竟然是修仙者,竟然有著金丹期的境界。
最主要的是,這個老頭,左手是六指,臉上有著一條從左眼角到左唇角的疤痕。
管家看了老頭一眼,也看到了老頭的六指和疤痕,面上神色就有些不恭敬:六指,臉上還有疤痕,真不知道二少爺為什么會和這樣殘障的人有交往。
其他人面上露出的神色,都和管家差不多。
倒是陳父,神色還算淡定,“明遠,帶著客人來府上,也不打聲招呼。”
陳明遠面上露出一絲傲然,“這位客人叫做范鑫,是一位修仙者。”
頓時,眾人面上神色就變了,都變得恭敬起來。
范鑫也注意到了令曦,但是,看到令曦只是筑基期,就沒有怎么在意了。
林凡使用了《遮天密錄》,他自然當林凡是凡人了。
陳父恭恭敬敬請范鑫坐下,讓下人重新上了酒菜,就吃吃喝喝起來。
林凡發現了,范鑫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是修仙者,對于口腹之欲很貪,對于金銀也很貪,對待陳明遠,陳父態度還可以,對其他人就很傲然。
陳明息本來想要說明林凡也是修仙者的事情,被林凡用眼神給制止了。
一頓飯,吃的還算酣暢。
吃完飯,陳明息,陳明遠就帶著林凡,令曦去了客院。
客院也修建的十分奢華。
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芭蕉樹。
還有兩個花臺,種植了一些海口特有的花卉,還有一個很大的水缸,養了不少風水魚。
屋子里就跟不用說了,家具,擺件,床鋪,無一不奢華。
在院子里,還有一個石桌,幾個石凳。
林凡請陳明息,陳明圓在院子里坐下,就開始問陳明息二弟的事情,“你二弟和你平日里關系如何?”
陳明息冷笑了一下,“二弟只比我小半歲,什么時候都要和我別苗頭。父親寵愛雨姨娘,自然對二弟也多有看重。甚至還產生過,越過我這個嫡子,把家業交給二弟的打算。也是我爭氣,處處比二弟強,加上外祖家給力,才沒有被二弟給比下去。”
林凡問道,“你這次出海行商的航線,歸家的日期,你家里都清楚么?”
陳明息點了點頭,“自然是清楚的。我們家的商隊,每年出海三次。去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回來,走什么航線,都是固定的。”
林凡隱約覺得,船只能碰上海獸,可能不是偶然,甚至可能就是和陳明息,陳明圓有關系。
那個老頭范鑫接觸海獸,大約就是抱著讓海獸滅了陳明息,陳明圓的想法。
林凡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從海獸那里知道的信息,還有自己的推測都給陳明息說了。
陳明息咬了咬牙,“不用說是推測,簡直是一定的了。二弟為了除掉我,無所不用其極,有那個老頭幫忙,他肯定是會設下這樣的圈套的。至于那些無辜的人,我二弟一向心狠手辣,根本不在乎人命。”
接著,陳明息就給林凡說起來了他二弟陳明遠的一些事情。
陳明遠才四歲,有一次和奴仆出去,看見了一個蜂巢,想要吃野蜂蜜,就讓一個才八歲大的奴仆去捅蜂巢,引走了蜜蜂,讓其他奴仆割下了蜂巢中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