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邀請正鑒一起吃了晚飯。
吃完晚飯,正鑒拿出了煉制壁虎丹的藥草,林凡拿出了蒲團,煉丹爐,檢查了藥草。
藥草品質都不錯,年份也夠長。
林凡給煉制了一爐壁虎丹,六顆,都是九品,給了正鑒。
正鑒取出靈石,要給林凡,林凡拒絕了,“對于貴師門,我很傾佩。以后,想要煉制什么丹藥,只要帶來藥草,我無償給你們煉制。”
正鑒眼圈又紅了,對著林凡深深躬身,就提出告辭了。
林凡出門了,并沒有去四海商行,而是去了百花樓。
夜晚的百花樓,熱鬧非凡。
飄渺的歌舞聲傳來,客人劃拳的聲音,琴聲,花娘的嬌笑聲音……等等等等,還有穿著清涼的花娘,人來人往的大堂,一切都給人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老鴇看到林凡,就迎了上來。
林凡丟出一錠銀子,“叫花枝和黛娘來,再上一桌酒菜,還有琴師,舞娘。”
“是,煉丹師。”老鴇親自帶著林凡進入了一間包廂。
林凡看了看,這個包廂,和尋常的包廂不同。
裝飾并非多么奢靡,竟然很清雅。
窗戶上,門上掛著竹簾子,墻壁上掛著書畫,還有一張書桌,上面放置著筆墨紙硯,顏料。
林凡剛剛坐下,花枝,黛娘就來了。
看到林凡,兩人高興壞了。
花枝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林凡就說道,“怎么這么久,都不見煉丹師來看我們呢?”
林凡說道,“前陣子,出了趟遠門,才回來沒有幾天。”
黛娘也不說話,就是唇角掛著微笑,看著林凡,似乎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過了一會兒,酒菜送來了。
琴師,舞娘也來了。
琴師彈琴,舞娘開始跳舞。
花枝,黛娘,伺候林凡喝酒,吃菜。
林凡的大腦放空了,白天看的《清遠派名人錄》,那些血與鐵,歌與詩,那些熱血的戰斗,都從腦海里消失了。
林凡非常放松,也享受這樣悠閑的時刻。
林凡很敬佩清遠派的人,如果碰上了魔修,魔物,也不會留手,會殺死。
但是,若是讓他像清遠派的人一樣,把畢生精力都放在對付魔物,魔修上,他是做不到的。
林凡也很敬佩,很尊重祁連進,畢竟,連天道都要落紅雨悼念的人,怎么尊重都不過份。
但是,要讓他像祁連進一樣,為了殺死一個魔修,就自爆,和那個魔修同歸于盡,林凡也是做不到的。
琴師今日彈奏的曲子,都少了幾分紅塵的笑鬧,多了幾分悠遠的意境。
舞娘的舞姿更見水準,少了幾分挑逗,多了幾分功底的展示。
花枝,黛娘也很有分寸,知道林凡不喜人靠近,雖然伺候著林凡吃菜,喝酒,但是,沒有朝著林凡身上靠,規規矩矩的。
花枝四個的分寸感,加上這個雅致的包廂,加上林凡淡泊的心境,竟然生出一種,他們不是在花樓的感覺。
似乎所有的喧鬧,所有的笑鬧,所有的醉生夢死,都被一扇門給隔開了。
花枝,黛娘只覺得,心靈寧靜無比,沒有什么擔憂,沒有什么陽奉陰違,沒有什么算計,就是很寧靜,很安靜,希望這樣的時間,一直這樣下去。
一曲終了,包廂陷入了安靜當中,琴師唇角掛著微笑,顯然對自己剛剛彈奏的一曲十分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包廂外面有人喊著,“文會要開始了,文會要開始了。”
林凡和花枝對視了一眼,問道,“什么文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