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軒說話了,“你偷走了娘的二百兩銀子,這個一點要算的。你賠給娘二百五十兩銀子。第二么,你拋下夫君,和人私奔,我也不計較了,你賠償我三百兩銀子把。我就給你休書。”
步辛湘就說道,“我沒有和人私奔,也沒有銀子了。”
王之軒笑著,“沒有銀子也罷了。這個小院賣掉,還值一些銀錢,我把你們母女賣入百花樓,也差不多了。”
步辛湘怒了,“王之軒,你還是人么?我是你老婆,她是你女兒,你把我們賣入百花樓,你是人么?”
其實,那二百多兩銀子,步辛湘只花了一百兩,還有一百兩,存起來了。
這一段時日,步辛湘和女兒擺攤,賣香酥牛肉餅,也掙取了一些銀子,一個月大約能有著十兩的進項。
步辛湘和女兒生活的很好,也不缺銀錢,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也小富殷實,真的不想回到過去的家里了。
跟隨在王之軒身后的,是他的兩個族弟,就是來幫忙的。
準備綁也要把步辛湘綁回去,準備拖也要把步辛湘拖回去。
林凡到了步辛湘宅子的時候,宅子的大門洞開著,門外圍繞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這些人議論紛紛,也是說什么話的都有。
有些人可憐步辛湘,獨自一人帶著一個女兒,看起來也是不容易的。
肯定是夫家苛待,才讓步辛湘離開了家。
也有人相信了王之軒的說詞,覺得步辛湘和人私奔了,至于那個男人,誰知道呢,也許被步辛湘給害死了,畢竟,步辛湘看著就不缺銀子。
還有人說,步辛湘就是個騙子,騙婚的。
……總歸,說什么的都有。
林凡進入了院子里,第一句話就是,“他們是良民,你想逼良為娼么?”
王之軒看到林凡,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色,接著說道,“你該不會是她的相好吧?這樣替她說話。”
步辛湘還沒有說話,林凡“啪啪啪啪”給了王之軒四個耳光,“我是衙門的書吏,步辛湘的房契,戶籍文書都是我給她辦理的。”
王之軒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林凡,倒是不敢亂說話了。
步辛湘露出感激的神色。
步辛湘也猜測到了,他們三個大男人,想的就是把自己綁回去。
她自己倒也罷了,怎么能讓女兒繼續回去那個虎狼窩呢?
步辛湘挺著胸脯,說道,“是的,我已經落女戶了,我和女兒都是良民,你們誰都沒有資格賣掉我和女兒。”
王之軒吼叫起來,“我是你的夫君,我是你的天,說破了天,你也要跟著我回去。”
林凡手中一閃出現了筆墨紙硯,直接寫了一份和離書,讓步辛湘簽名,按手印。
步辛湘毫不猶豫,簽名,按了手印。
林凡拿著和離書,走向了王之軒。
王之軒看向林凡的目光,是帶著恐懼的,但是把手背在了后面,“我不和離。我不和離。”
林凡笑了笑,由不得你,直接丟出一個迷魂術,對王之軒說道,“簽名,按手印。”
王之軒迷迷瞪瞪簽名,按了手印。
林凡把和離書給了步辛湘,“明日去衙門存檔。以后,你就和他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