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女子腳下,是一具老人的尸體。
女子抱著尸體在哭。
周圍圍繞了很多人在看。
就在九珍閣的下面。
九珍閣的好幾個小二,還有九珍閣的掌柜的,都下去了,想要勸說女子離開。
畢竟,九珍閣要開門做生意,這個女子帶著一具尸體在這里,太影響生意了。
聽下面的人議論,這個女子扶著老人要去醫館,結果,老人在這里倒下了,倒下就咽氣了,再也沒有起來。
那女子哭喊起來,說,昨日,她和爺爺出門賣唱,結果,被一個王孫貴族給看上了,要買下她,爺爺不允,那王孫貴族就讓豪奴打了爺爺。
今日,爺爺不對了,吐血了,她就帶著爺爺去醫館,誰想在去醫館的路上,爺爺就倒地咽氣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你可知道那王孫貴族是誰么?”
女子啜泣著說道,“是林郡王,聽那些豪奴是這樣喊他的。”
一個人說道,“林郡王,那可不好辦。林郡王的爺爺是順親王,順親王可是元嬰期的高手,是皇族里很有權勢的親王。不過,早就聽說,林郡王飛揚跋扈,強搶民女,恃強凌弱……”
女子哭著說道,“我去京兆尹告他,行不行?”
另外一人說道,“你無權無勢,恐怕還沒有進京兆尹的大門,就讓人趕出來了。”
女子接著哭訴道,“難道我爺爺就白死了么?”
周圍人都是搖頭,嘆息。
林凡是驚訝的,沒有想到大秦朝皇族也有這樣的敗類。
畢竟,大秦朝的皇族向來以公正,嚴明著稱,內里的子弟也都很爭氣,一心修煉,或者一心治理國家,讓國家強盛。
看來,不管什么地方,都有那么幾個害群之馬。
嬴婉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林郡王的名聲的確不是太好。
最主要的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是煉氣期六層,一點都不爭氣。
倒是他爺爺順親王,在皇族內話語權很大。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走了過來,這些人身上的衣服是統一的,一看就是誰家的奴仆。
這幾個奴仆看到女子,還有地上的尸體,就要架著女子走。
女子哭喊起來,“就是他們,昨日就是他們打了我爺爺。你們這群混蛋,我和你們拼了……”
女子死命掙扎著,然而,怎么能是幾個壯年男子的對手呢。
眼看著女子就要被架走了,嬴婉伸手一彈,彈出幾道靈氣在那些奴仆的手臂上。
頓時,那些奴仆的手臂就是一個血窟窿。
那幾個奴仆抬頭看去,看到了嬴婉,登時,面色大變。
嬴婉又彈出幾道靈氣,彈在了那些奴仆的腿上,頓時,這些奴仆一個個倒在了地上,除了一個奴仆。
嬴婉對著這個還站著的奴仆說道,“讓林郡王來領人,你回去告訴林郡王,我在這里等他。”
那奴仆面色大變,匆匆離開了。
下面圍觀的人,其中一個喊道,“是巳月郡主,是巳月郡主。”
那女子頓時跪下來,“求求巳月郡主,為我討還公道。求求巳月郡主,為我爺爺討還公道。”
嬴婉點了點頭,“等著,等著林郡王來。”
那女子使勁叩頭,“多謝巳月郡主,多謝巳月郡主。”‘
嬴婉看了林凡一眼,“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