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生前,廟有德是員外,家里自然有成群的奴仆,不管是做善事還是做其他事情,都有人跟著,自然不會讓地痞鉆了空子。
死了以后,成為了土地,是有實力,有神位的,自然也不會讓幾個地痞給拿捏了。
就算是現在,身體一陣發虛,畢竟曾經是土地,還是有些神異能力的,不會讓一群地痞給欺負了。
但是,廟有德還是想著息事寧人。
他畢竟是個性子好的,而且,現在這個階段,他境況落魄,不想和人發生沖突。
畢竟,如果凡人想,還是有一些門道來對付他這個已經失去了神位的土地的。
沒有神位的庇護,他也縮手縮腳的。
就在廟有德準備忍氣吞聲,拿出一些銀子了事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衙門的衙役快趕來了,告你們一個敲詐勒索的罪名,抓了你們。”
廟有德就看見了那個給自己辦事的小吏。
小吏穿著一身帶著棗紅色花紋的小吏官服,唇紅齒白,看起來竟然十分英俊。
那幾個地痞看到林凡身上的小吏官服,一個個對視了一下,竟然咬了咬牙,還不準備離開。
其中一個地痞說道,“不過一個小吏,怕什么。我姐夫是衙門的司兵。”
林凡驚訝了,司兵翟浩源作為前朝余孽被抓了以后,換了新的司兵,林凡還真的不知道是誰。
不過,竟然能縱容妻弟作惡,想來也不是什么好的。
廟有德本來對林凡的出現,抱以期望,但是聽那個痞子說,自己的姐夫是司兵,就犯難了。
畢竟,司兵可是有品級的,從六品。
而林凡不過是一個無品無階的小吏,對上司兵家的親戚,自然是犯難的。
不想林凡難做,對著林凡拱了拱手,“多謝官爺仗義執,我這里剛好有一些銀子,就請這幾位爺喝酒了。本來,我新般來,也是需要和鄰里相處一二,請鄰里吃酒的。”
說到這里,廟有德就拿出了十兩銀子。
林凡看見了廟有德面上的心酸,想來,廟有德的銀子也不多了,不然,按照廟有德的習慣,辦理房契,戶籍文書,肯定會給一百兩銀子,而不是只留下三十兩銀子。
那地痞接過十兩銀子,竟然順手砸在了廟有德身上,“十兩銀子,你打法叫花子呢?”
廟有德愣神了。
林凡也愣神了:這群人還真的是莽呢,本來林凡看到廟有德準備息事寧人,就不準備插手了,誰想這些人,真的是太貪婪了,十兩銀子都覺得少。
廟有德面上是憤慨,尷尬的神色,嘆了口氣,“小老兒沒有多余的銀子了。買下這處宅子就花費了不少,真的沒有多余的銀子了。”
那地痞不依不饒,“能花幾百兩買個宅子,沒有錢請大爺吃飯。記住,以后大爺是要罩著你的,你也不想夜里就進賊,不知道怎么了就丟了性命吧?”
真的是赤裸裸的威脅。
林凡不準備忍了,抓住這個地痞,“啪啪啪啪”就給了這個地痞四個耳光。
接著,抓著另外一個地痞,也給了四個耳光。
把這五個地痞各個都扇了耳光,看著他們捂著臉,吐出夾雜了牙齒的鮮血,林凡覺得,解氣極了。
林凡說道,“我不知道司兵是誰,但是你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當不成司兵。”
那五個地痞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林凡。
那個司兵的妻弟說道,“你等著,我讓我姐夫來收拾你。你一個小小的小吏,口氣還這么大,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