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說，衙門內有高人，怎么雀鳴境界的武者都沒有一個。

要不是天冷，需要雜役掃雪，我還進不來衙門，可是做為一個雜役，也探聽不到什么秘密啊。

清風觀的那些孩子都被殺了，幾十年的籌備成了一場空，也不知道是誰殺的。他們都說是黑衣人殺的，真不明白，黑衣人和我們有什么仇，非要覆滅我們？

大商朝建立越久，越不容易復辟。他們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秦嶺山里的據點都能讓人滅掉一個。

現在，秦嶺山里還剩下兩個據點了，好在，這兩個據點的地點都沒有泄露。

林凡：原來是前朝余孽。

林凡繼續傾聽這個人的心聲，看看能不能再得到點有用的信息。

好冷啊，今年冬天一定很冷。他們倒是舒服了，坐在有火爐的屋子里，一點也不冷，我卻要在這冰天雪地干活，唉……都是為了大乾朝……

要是能去春風樓快活快活就好了。四皇子真是個蠢貨，明面上看，春風樓是四皇子的，實際上，春風樓都是我們的人。不知道小思這些天怎么樣了，我囑咐了傅媽媽，不要讓小思接客，也不知道那傅媽媽會不會陽奉陰違。

下來，就是嘮嘮叨叨的抱怨了，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凡開始思考起來，是直接抓了這個人，還是放長線釣大魚呢？

還有，既然知道春風樓是他們的據點，多多注意，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按道理來說，發現了這個人是前朝余孽，發現了這么多問題，該直接稟報知府謝明遠，然而，林凡沒有辦法說清楚自己這些消息的來路。

林凡準備還是找周建雄，讓周建雄找人監視這個人，監視春風樓，發現了什么，周建雄也有功勞，也不用向人說明消息的來源了。

正好，林凡看到周建雄進入了司兵房，不知道做什么，進去一會會兒，就出來了。

林凡對周建雄招招手，周建雄就過來了。

林凡低聲對周建雄說道，“別回頭，別打量，裝作無意轉身，看到那個穿著灰色上衣，褐色褲子的雜役了么？我懷疑，那個雜役是前朝余孽。”

周建雄裝作無意轉身，瞟了一眼那個人，輕聲說道，“看見了，的確鬼鬼祟祟。”

林凡接著說道，“剛才聽他自自語，嘮嘮叨叨，說什么春風樓，里面也都是他們的人……”

頓時，周建雄瞪圓了眼睛：誰都知道春風樓是四皇子的產業啊，這回事情鬧大了，四皇子的皇子身份都不好用了。

周建雄點了點頭，“我會讓人跟著這個人，也去春風樓打探打探的。”

林凡點了點頭，“打探出來什么，和我說一聲就好了。別告訴別人是我給你提供了消息……”

周建雄，“那怎么行？發現前朝余孽的蹤跡，還能搗毀他們一個據點，天大的功勞，怎么能不給你呢。”

林凡搖了搖頭，“到時候，賞賜下來，你分些銀子給我就好了。你記得王振海的事情么？最后一次抓住他之前，他在街道上堵住了我。要不是黑衣人大俠，可能我就被王振海殺死了，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周建雄面上都是糾結，良久，“知道了。到時候有賞賜，不會少分你銀子的。”

林凡笑了笑，“那就好。”

周建雄又瞟了一眼那個人，“我走了，事情要盡快分配下去。”

“好。”林凡點頭。

……

周建雄速度很快，直接找來了他手下的白役，讓他們輪流分班，監視那個雜役，還有監視春風樓。

也告訴了這些人，可能是前朝余孽，要是發現了什么，抓住了這些人，賞賜少不了的。

猴子，雀兒，二寶，領著人就去辦事了。

……

林凡呵了一口氣，看著這口氣成為一團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