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說道,“你可知道紫河車?”
仵作皺起了眉頭,“知道,五個月以下,被活生生挖出的胎兒叫做紫河車。您猜測是邪修干的?然而,這具尸體,并沒有發現法術的痕跡。”
這次,輪到林凡驚訝了,一個小小的仵作,尋常人,竟然能發現,這具尸體沒有法術的痕跡。
仵作搖了搖頭,拿出一個小物件,遞給林凡。
林凡看了看,了然了。
這是一個小小的法器,里面鑲嵌了一塊靈石,沒有別的作用,就是像探尋術一樣,能探尋有沒有法術的痕跡。
東西不值靈石,也并不機巧,然而,在一個凡人仵作的手里,還是讓林凡驚訝了。
林凡點了點頭,“這個女子被活生生剖開腹部的時候,并沒有掙扎,并不是她不想掙扎,而是被施展了煉氣期的法術,束縛術。”
仵作,“可是……”
林凡接著說道,“諸位可能不知道,有一個四階符,叫做滌清符,可以滌清一切法術痕跡,還有,滌清因為接觸,停留,等等,留下的氣息,氣味……”
這個滌清符,也是林凡昨日夜里,看《符詳解》,看到的。
沒有想到,今天就用到了。
林凡話還沒有說完,仵作就說道,“所以,是邪修做的了?為了紫河車?”
林凡點了點頭。
仵作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別說邪修了,實力強大的武者,他們都不好抓到兇手。
謝明遠面上也是神色沉重。
蘇大山跪在地上,抓住仵作的衣擺,“大人,是什么意思?是很難抓到兇手,對么?邪修是什么意思?”
仵作說道,“我們都是凡夫俗子,我們這些凡人之上有武者,武者之上還有修仙者。邪修就是邪惡的修仙者……”
蘇大山又開始痛哭起來。
連人老成精的謝明遠,見慣生死的仵作面上都有些不忍。
林凡問清楚了蘇大山所在的村子,還有案發地點,就轉身離開了。
踏入戶籍房,剛好巳時。
老張在喝茶,看話本。
老張慢條斯理給林凡說著,老張也知道死人了,也知道那些人圍繞在那里是為了什么,“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看著心驚肉跳的。聽說死的特別慘,我就沒有過去看了。”
林凡點了點頭,開始打掃戶籍房。
打掃完了戶籍房,林凡就坐在案桌后面,開始看儲物空間內的書,在老張看起來,就是發愣。
房間內生了爐子,一點也不冷,老張,林凡,還烤了饃片,紅薯。
散發出來鮮甜的氣息,讓人覺得很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戶籍房的門被推開了,頓時一股寒風夾雜著雪沫子,就沖了進來。
竟然下雪了,老張和林凡在屋子里,都沒有注意到下雪了。
那人進來,連忙關上了戶籍房的大門,然后看向了老張,林凡。
林凡也看向了這個人。
這個人,身材斫長,面目清癯,穿著廣袖袍服,看起來自有一股風流倜儻的氣質。
年紀大了,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美男子。
是的,這個人看起來有著六十多歲了。
然而,腰背挺直,脖子修長,氣質宛然。
這個人并沒有給林凡,老張行禮,只是對林凡,老張點了點頭。
就算是如此傲慢,然而,給人的感覺是,合該如此。
老張捋了捋胡須,淡淡說道,“辦事,讓小林大人給你辦。”